我握緊了手裡的銅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北方的風,越來越近了。而我們的戰場,也即將轉移到那片寒冷的土地上。
或許,這一次,我們能徹底揭開幽冥閣的秘密,找到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為所有死去的人,也為我們自己,討一個公道。
夜色漸濃,我加快了腳步。府裡的燈還亮著,像一顆溫暖的星,在黑暗中指引著方向。而遠方的北方,卻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但我知道,我們別無選擇。有些債,必須還;有些仇,必須報;有些責任,也必須扛起來。這是我們當年在寒潭邊許下的諾言,也是我們這輩子都不能放下的使命。
北方的訊息,還在不斷傳來。據說幽冥閣的餘孽這次聚集了不少人手,還在邊境小鎮上搶奪藥材,像是在準備什麼大規模的祭祀。祭祀?這個詞讓我想起了當年的血祭,想起了寒潭邊的冰龍和玄冰令主,心裡不由得一緊。
他們難道還想重蹈覆轍,用鮮血和生命來換取力量?真是執迷不悟。
我推開府門,管家迎了上來:“大人,沈大人派人送了封信來,說是讓您務必今晚看完。”
我接過信,信封上蓋著刑部的火漆,還帶著淡淡的墨香。拆開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卻讓我的心沉了下去。
沈硯之在信裡說,他們在邊境抓到了一個幽冥閣的小嘍囉,從他嘴裡審出了一個名字 —— 周玄。這個名字,和當年周明淵藥圃裡那個神秘的學徒,一模一樣。
周玄,果然還活著。而且,他似乎成了幽冥閣新的頭目。
看來,這場仗,我們是非打不可了。而對手,還是那個我們以為早就消失在歲月裡的人。
我把信放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火光映在我的臉上,忽明忽暗。
周玄,多年不見,你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你又想用那些邪門歪道,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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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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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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