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片上的圖案,會不會就是他們的老巢?” 我指著圖案上的一個紅點問道,那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山谷。
沈硯之湊近看了看,眼神一亮:“有點像黑風谷,塞北最險峻的地方,終年積雪,人跡罕至,很適合藏東西。當年周明海就曾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
“那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我把玉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周玄既然是周明海的侄子,肯定知道不少當年的秘密,說不定黑風谷里就藏著他們的秘密據點。”
沈硯之的臉色也嚴肅起來:“我擔心的是,他們不僅僅是想囤積戰馬,說不定還在研究什麼新的蠱毒或者巫術。楚汐研製的解藥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回頭得讓她再準備準備。”
提到楚汐,我突然想起她之前研究的西域新毒,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那個能讓人跳三天舞的毒,你有沒有在塞北聽說過?”
沈硯之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但塞北的蠱術比西域更邪門,有些部落的巫師能操控毒蟲,殺人於無形。我們這次去塞北,可得把楚汐帶上,有她在,至少能應付一些蠱毒。”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出發的事情。塞北苦寒,路途遙遠,而且情況不明,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林婉清的武功高強,負責護衛肯定沒問題;周若璃熟悉官場和江湖的門道,能幫著打點沿途的關係;楚汐的醫術和毒術是我們的護身符;沈硯之經驗豐富,心思縝密,能幫我出謀劃策。有我們幾個在,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險,應該也能應付。
“對了,” 沈硯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遞給我,“這是在那個用玉片換戰馬的人身上搜出來的,你看看是什麼。”
我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粉末,聞起來沒什麼味道,但放在手心裡卻感覺冰涼刺骨,像是握著一塊冰。“這是什麼東西?”
沈硯之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在火燭上烤了烤,粉末立刻冒出一股黑煙,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味,和當年在寒潭邊聞到的血腥味有些相似。“看起來像是某種引子,可能和他們的蠱術有關。我已經讓楚汐去化驗了,應該明天就能有結果。”
我把粉末收好,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這幽冥閣的餘孽,手段真是越來越詭異了,竟然連這種奇怪的粉末都用上了。不知道楚汐能不能看出這粉末的來歷。
書房裡的燭光搖曳不定,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牆上,像是兩個並肩作戰的剪影。想起當年在寒潭邊的生死與共,再看看眼前的局勢,心裡突然生出一股豪情。不管前面有多少艱難險阻,只要我們幾個還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明天一早,我們就召集大家商量一下去塞北的事吧。” 我看著沈硯之,眼神堅定,“不能再等了,越早出發,就能越早弄清楚他們的陰謀,也能越早阻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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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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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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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