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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姝破局:幽冥玉佩之謎_第2章 機關陷阱(1)

這時,林婉清的錦囊飛了出去,我就知道這是她們早就商量好的計策 —— 楚汐的麻痺藥配著赤鱗魚血,專治那些被邪術控制的傀儡,上次在破廟就試過,靈得很。

面具人彎腰去接錦囊的瞬間,我看見他皮手套的食指處磨出了個洞,露出裡面青紫色的皮膚,像凍壞的蘿蔔。這模樣和楚汐描述的冰魄蠱中毒症狀一模一樣,看來太醫院的劉老頭果然沒安好心,怕是早就和蓮花教勾結在一起,用活人煉蠱了。

“楚汐的見面禮。” 林婉清的軟劍纏上他脖子時,我正從飛簷上往下跳,瓦片在腳下 “咔嚓” 作響,驚得簷角的銅鈴叮噹作響。她的聲音裡帶著股狠勁,像當年在書院教訓調皮學生,“赤鱗魚血配雪山麻痺草 ——”

話沒說完,面具下的喉嚨裡就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聽得人頭皮發麻。我落地時正好撞見雲孃的身影從房樑上倒掛下來,她穿的夜行衣沾著不少灰塵,顯然在上面趴了許久。銀針雨點般扎進周圍嘍囉的頸側,動作快得像織布的梭子,有個嘍囉剛想抬手擋,手腕就被銀針釘在了柱子上,疼得嗷嗷叫。

有個想偷襲的壯漢剛舉起刀,突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像被人點了穴。我繞到他身後,才發現他的腳背上釘著根細如牛毛的針,針尾還綴著朵小小的鐵蓮花 —— 是雲孃的獨門暗器,上次在黑市她用這玩意兒打穿了棺材板,厲害得緊。

“趴下!” 林婉清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在大殿裡迴盪,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最前排的女學員齊刷刷伏地,動作快得像訓練過的兵卒,露出後面三個正在解繩子的同窗。其中個子最小的那個是從南疆來的,叫阿蠻,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這會兒手腕一翻,藏在掌心的硯臺碎片直接插進看守的眼窩,動作狠得不像個小姑娘。

看守慘叫著捂住眼睛,血從指縫裡往外湧,濺在阿蠻的藍布裙上,像開了朵紅得發黑的花。她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手奪過看守腰間的刀,一刀砍斷旁邊的綁繩,動作利落得讓我都吃了一驚 —— 這丫頭怕是藏了不少本事。

面具人倒地的姿勢很怪,像被人抽了骨頭,軟塌塌的堆在地上。林婉清踩住他後背時,我正好走過去,聽見他喉嚨裡發出 “嗬嗬” 的聲響,像破風箱在拉。林婉清伸手扯下他的面具,露出張佈滿皺紋的臉,額頭上還有塊月牙形的疤痕 —— 是二十年前從太醫院跑掉的那個藥童,當年父親說他偷了禁書,沒想到躲在蓮花教裡。

“官服裡襯繡著太醫院的標記。” 林婉清用劍挑開他的衣襟,露出裡面的白色裡衣,上面繡著個小小的 “醫” 字,針腳還是二十年前流行的雙股捻線法,密得像蜘蛛網,“看來劉老頭不是單幹。”

我蹲下來,摸了摸面具人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像要炸開似的。他手腕上的冰紋已經爬到了手肘,顏色比之前深了不少,隱隱發著綠光。“冰魄蠱快發作了。” 我從懷裡掏出楚汐給的藥丸,想塞進他嘴裡,卻被他死死咬住牙關,眼睛裡滿是瘋狂,“說!劉太醫在哪?”

他突然笑起來,笑聲裡帶著血沫,“你們... 都得死...” 話音剛落,頭一歪就沒了氣,嘴角還掛著絲詭異的笑。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經沒氣了,再看他手腕上的冰紋,竟然慢慢褪去了顏色,像從未出現過似的。

“這就死了?” 阿蠻湊過來看了看,手裡還攥著那塊沾血的硯臺碎片,“也太不經摺騰了。”

林婉清把劍往地上一拄,“哐當” 一聲,“別大意,這只是開始。” 她往大殿深處看了看,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風吹過的嗚咽聲,“劉老頭肯定在後面設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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