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處於生物鏈尖端的人類,樂韻心裡雖然對老鷹想抓自己當口糧表示不滿,並不害怕,打真正躋身修仙人士行列,她還沒跟妖獸動過手呢。
所以噠,眼前這隻老鷹,呃,是隻一級妖獸雷鷹,主動送上來,小同學心頭蠢蠢欲動,鬥志昂揚。
看著它撲來,期待已久的樂韻,從空間中抓出一把劍,舉著劍,以氣衝九宵的氣勢衝空而上,朝著鷹爪剁去。
老鷹的爪子烏黑如墨,一看就是好東西,剁下來先做泡椒鷹爪,啃吃完肉,骨頭可以當煉兵器法器的材料,尤其是爪子尖是好東西,多收集幾隻,安在機關獸足上拿來當鋤頭挖地最是合適。
雷鷹疾捕而下,以為獵物手到擒來,誰知小小的人類竟然也會飛,它劃了一個半弧,躲開揮來的劍光,再次撲向人類,那麼香的獵物,放棄是不可能的。
樂韻也沒祭法寶,腳踩飛劍,手裡舉著把劍,真刀實槍的跟老鷹對著幹,剁、劈、架、揮、刺,拿老鷹當靶子練手。
最初,因為踩著飛劍跟人打鬥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兒”,不怎麼熟練,經常被老鷹逼得手忙腳亂,好幾次差點被老鷹雙翅給掀得掉下飛劍,練著練著上了手,雙方旗鼓相當。
打了一陣,樂韻覺得練熟手了,不跟老鷹一般見識,掏出一張符丟出去。
那張符在空中光芒一爆,像煙花炸開似的爆出金光,轉而化成一座金燦燦的山,砰的砸中想逃跑的妖獸鷹。
雷鷹慘叫著從空中跌下去,重重的撞在一棵五萬年的千里木上,硬生生的將樹冠給砸得與樹分家,它滾到灌叢中撲騰,卻再也飛不起來。
被土系符法一砸,雷鷹被砸斷一隻翅膀,胸背骨也被砸斷一半,廢了。
“這麼強啊,符修好強大!”甩張符就將老鷹給搞定,樂韻摸著小下巴,看著空中在散形的金光滿眼小星星,符修真是個不錯的職業,拿張紙畫幾下,畫成後朝敵人一丟,省事又省力,比劍修丹修什麼的輕鬆多了。
唯一令人遺憾的是符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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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沈蘇晴來找顧懷遠結婚的當天,遲遲沒有見到人。
原來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養妹妹來了。
此時她才看清,原來被放在心尖上的,從來不是她,而是他那個從小寵到大的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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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晴扯了扯嘴角:“那便不結婚了,我成全你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蘇晴只是說說氣話,還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回來求複合時,那個在部隊叱吒風雲,威望極高的男人攬着女人,出現顧懷遠和林依柔的婚禮。
男人輕蔑地勾勾唇角:“承讓,這是我的愛人。”
顧懷遠不敢相信,自己曾經的未婚妻,竟然成了他堂哥的妻子!
後來,醉酒的顧懷遠跪在沈蘇晴的門前發瘋。
“晴兒,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嘶聲力竭,
顧凜深冷眼睥睨,攬着女人的腰走開:“要跪滾遠點,別嚇着你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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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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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