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再次搖頭道:“不論是你的手雷,還是你那個什麼沒良心炮,射程距離太近,他們戰馬衝鋒不會衝到這麼近的距離,即便放任他們衝到如此近的距離,箭矢的殺傷力度比你那些華而不實的火藥更大。”
唐辰摩挲了一下下巴,發出嘿嘿一笑,“距離嘛,好解決,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下樓去找戚大人去。”
吳兩環不解,追問道:“你要幹什麼?警告你,戰場不是戲臺,不可兒戲。”
唐辰沒有回話,而是蜷縮著食指與大拇指,伸出三根手指,作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後,像個偷西瓜的賊似的,低頭弓腰,迅速跑下了城牆。
城牆下,組織民狀,調配滾石檑木等物質的戚來福,聽完唐辰索要的東西不由楞了一下:
“你說你要什麼玩意?”
“糊燈籠的,糊紙人的,糊裱匠,這說的夠清楚了吧?”
唐辰瞧著這位新上任戚知府,很想問問他,他家有幾口人,是十三口還是十二口?
只是眼下場合不對,他只能將心中的那點八卦之火,暫時熄滅。
戚來福很不想跟眼前的這位跟他兒子年歲差不多的少年高官打交道,沒什麼原因,就是單純的不願意跟他接觸。
“你要找那些人作什麼?戰事剛開打,現在扎紙人是不是太早了點?”
唐辰像是聽不出戚大人對他的調侃,十分認真地考慮道:
“扎紙人,這個主意不錯,你說等晚上,那些北蠻見天空上飄著一片紙人,會不會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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