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我是一開始就擁有這一切了嗎?”艾格隆冷冷地反問,“在我身陷令圄的時候,我身邊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姐姐,有誰跑到我面前卑躬屈膝把我奉若神明瞭嗎?”
艾格妮絲頓時語塞,她當然知道這個少年人曾經的經歷——或者說,那已經是傳奇。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我也無需向你訴苦或者炫耀。”眼見艾格妮絲氣勢弱了下來,艾格隆繼續說了下去,“在最痛苦的境地當中,我也沒有絕望,我更沒有服輸,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個世界對我傾注的惡意並不會壓垮我,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迎擊那些加在我身上的厄運,並且戰勝它們!我現在並沒有完全做到這一點,但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條路上,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爭取過來的,無疑,我身邊的人都給了我或多或少的幫助,但是如果不是因為我未曾服輸,那我什麼都不會有!
在我看來,世界就是這麼簡單,對命運屈膝跪下那就什麼都沒有;堅持自己的路走下去,也有可能最後一無所有,所以為什麼不去試試戰鬥一下?難道還能輸得更慘一點嗎?”
一邊說,艾格隆一邊趁勢靠近了艾格妮絲,不知不覺當中,兩個人直接面對面了。
如果是一開始他就這麼幹的話,艾格妮絲肯定會受不了然後動手,不過現在,在微妙的氣氛當中,艾格妮絲甚至已經忘記了這一點,全神貫注於少年人的氣勢和言辭當中。
“你說我不懂替他人感同身受,你說得很對,我確實很難感同身受,可我為什麼要去對每一個人的想法感同身受,然後理解他們的苦衷呢?我戰鬥過,所以我贏了,如果別人也這麼做,我會尊重他們,如果他們沒有,那他們的一切哀嚎都不過是膽小鬼的哀鳴而已,毫無價值也毫無意義……所以艾格妮絲,告訴我你願意成為他們的一員嗎?還是想辦法去成為一位勝利者?只要你贏了,你的一切特立獨行都會被當成是你流芳百世的優點,只有庸人才會被人指指點點,自古就是如此,不是嗎?”
艾格隆看著艾格妮絲,眼神咄咄逼人,而艾格妮絲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什麼贏不贏的……你整天就想著這些,真是個自大狂。”艾格妮絲別開了視線,以免再對上他那懾人的光芒。“我們只是說了一句我師傅的事情,用不著扯這麼遠吧!”
“那麼,我們就說現實一點的東西吧——”艾格隆笑了笑,剛才身上滿溢而出的攻擊性也隨之收斂了不少,“艾格妮絲,你最近是碰到什麼難題了嗎?還是你家碰到什麼難事了?”
“你怎麼知道?”艾格妮絲脫口反問。
我當然知道,因為就是我的手下搞的事……這句話艾格隆當然不會說出來了。
“你並不是一個善於隱瞞的人,從你來之後的神色和舉止當中我就感覺到你心事重重。”艾格隆不緊不慢地回答,“而剛才我們兩個的對話當中,我更加確定了,你絕對是碰上了大麻煩,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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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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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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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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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