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葉綰姝,紀昀澤沉聲說道:“鎮撫使司魚肉百姓,危難關頭棄百姓於不顧,其罪當誅,可他們就算有罄竹難書的罪責,也該由朝廷決斷。”
“何人決斷?”,葉綰姝質問道:“是陛下還是顧太后?崎州的血流的還不夠多嗎?以關慶一人之死,卻換來鎮撫使司的大換血,穩固了大鄴的海防,難道這不是造福黎民之事?”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紀昀澤有些不滿,卻仍是強壓著怒火:“綰綰,你還是喚我一聲昀澤吧。”
葉綰姝無奈閉了閉眼:“紀公子,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請你......”
“我過不去。”
紀昀澤沒好氣打斷她:“我們本可以順利成親,從此相濡以沫,成為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是這不堪的世道毀了你也毀了我,我想改變這世道,給你想要的一切,我有什麼錯?”
看著一臉淡然的葉綰姝,眼裡已經全然看不到往日的一絲熱忱,紀昀澤此時的內心如波濤洶湧澎湃。
“綰綰,你可知道與你分開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寢食難安,絞盡腦汁的謀劃著如何迎你回來。”
激動的從懷裡掏出那支金簪,紀昀澤嗓音嘶啞道:“剛從鎮撫使司大牢回去那些日子,我曾因不能護你周全,羞愧得險些死去,是它讓我一直支撐到了現在,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不在意我們的過去了嗎?”
看著他一臉激動的樣子,葉綰姝吸了吸鼻子,輕嘆道:“很多事情對我來說都已成為奢望,我現在只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活著,沒有人能再讓我為他痛哭流涕,徹夜難眠。”
聽到這話,紀昀澤內心被深深刺痛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一直鍾愛的人終究是變了。
“紀公子,你受陛下器重,該時刻想著為陛下分憂,而不是隻想著兒女情長之事。”,葉綰姝語重心長的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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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艱辛,她比侯府流放的眾人更早到達苦寒流放地。
為報當初收留之恩,趙暖在侯府眾人到來前,開荒種地,養雞放羊。
明明的艱苦的流放生活,侯府眾人硬是被趙暖帶着玩起了沙盒農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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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有識之士來投奔,八方幕僚邀約大計。
侯府眾人表示:婉拒。
忽然有一天皇城發來急詔,宣奶娘趙暖入宮面聖。
趙暖:……婉拒。
侯府眾人:流放我們可以,搶奶娘不行。
你們不是有識之士嗎?你不是幕僚嗎?
來來來,咱們商量一下怎麼造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