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事？”唐·本傑明來了興趣，“那她這次為什麼會同意？”

“因為渡邊社長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菲利普解釋道，“渡邊社長說，只要她昨晚能讓您滿意，並且交出初夜，就安排她進丸紅株式會社的物流事業部，擔任專門對接貞觀集團的客戶經理，不用做任何體力活，每個月的工資是她在銀座做陪酒女的一倍多，而且還會給她繳納高額的社保和公積金，相當於‘養老式’的工作——就算以後不工作，也能拿到不錯的退休金。”

唐·本傑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渡邊雄一為了跟我搞好關係，還真是下了血本。不過，他為什麼偏偏選綾瀨雪乃？銀座那麼多陪酒女，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

“因為綾瀨雪乃懂國際貿易，而且會中文和英語，”菲利普繼續說道，“渡邊社長說，相信以後貞觀集團在亞洲的業務肯定會越來越多，需要一個既懂業務，又能讓您‘放心’的人來對接。綾瀨雪乃既瞭解日本的商業環境，又會說中文，而且還跟您有過‘特殊關係’，用她來對接，既能體現他的誠意，又能確保溝通順暢——畢竟，有過‘交情’的人，合作起來會更方便。”

唐·本傑明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沒想到渡邊雄一考慮得這麼周全。不過，綾瀨雪乃願意接受這種‘交易’，也算是聰明——比起在銀座做陪酒女，在丸紅做客戶經理，確實是更好的出路。”

“是啊，”菲利普點點頭，“我聽說，綾瀨雪乃家裡有個生病的母親，需要長期住院治療，醫藥費很高。她在銀座做陪酒女，雖然賺得多，但不穩定，而且也不是長久之計。渡邊社長給的這份工作，不僅工資高，還穩定，能解決她母親的醫藥費問題，她沒有理由拒絕。”

唐·本傑明不再說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他忽然覺得，渡邊雄一這個人，遠比他想象中更有心計——看似熱情周到的安排背後，其實藏著精密的算計。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商場上的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渡邊雄一想要藉助貞觀集團的資源拓展業務，他同樣也要藉助丸紅的人脈開啟亞洲市場，彼此互利共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飛機在平流層平穩飛行，空乘人員開始發放午餐。午餐是雞肉飯和蔬菜沙拉，味道中規中矩，不過肯定比頭等艙的定製餐食差了不少，但唐·本傑明還是吃了不少——畢竟，下午還有重要的談判，需要保持充沛的體力。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飛機準時降落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走出機艙，一股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與東京的乾燥不同，上海的冬天帶著幾分陰冷，卻也透著熟悉的煙火氣。

“唐先生，這邊請！”王芳帶著眾人走出航站樓，剛到出口處，就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舉著一塊寫有“唐先生一行”的牌子，旁邊還站著兩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

“請問是唐先生嗎？”中年男人快步上前，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我是中遠航運公關處的李建國，負責接待您。這位是我的同事張婷和劉敏，我們已經在酒店為您準備好了房間，魏總因為臨時有個重要會議，暫時過不來，讓我跟您說聲抱歉，等晚上 dinner 的時候，他會親自向您賠罪。”

唐·本傑明與李建國握了握手，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溫度，笑著說道：“李經理客氣了，魏總忙是應該的，我們能理解。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先去酒店休息，等魏總忙完再說。”

“唐先生真是通情達理。”李建國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酒店我們已經訂好了，是位於陸家嘴的上海浦東香格里拉大酒店，距離公司很近，環境也比較安靜，適合休息。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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