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做夢呢,”阿吉說,“那聲音太清楚了,不像是風吹的。可我回頭看,樹林裡連只鳥都沒有,只有雪化的水往溝裡流,‘嘩嘩’的響。”她頓了頓,眼睛瞪得圓圓的,“而且……那聲音跟其其格以前說話的調門,有點像。”
蘇和的眉頭皺了皺:“你確定是‘您好,我叫其其格’?這話說得太順了,不像是這麼小的孩子能說的。”
“我確定,”阿吉點頭,“‘您好’那兩個字,說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學漢人說話。我們部落以前來過中原商人,他們見了人就這麼說。”
巴圖從鍋裡舀了點湯,吹了吹,抿了一口。“會不會是附近有別的瓦剌人?”他說,“去年冬天我在黑松林見過一夥逃難的,裡面有個小姑娘,跟其其格差不多大,說話就像小大人似的。”
“可他們為什麼不露面呢?”阿吉問,“喊一聲就躲起來,怪嚇人的。”
阿依娜沒說話,只是低頭看懷裡的其其格。孩子已經睡熟了,小眉頭卻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她輕輕撫平孩子的眉頭,指尖觸到其其格細軟的頭髮——這孩子的頭髮比一般草原孩子的更黑更軟,倒有點像蘇和說的中原孩子。
“或許……真的是其其格自己說的?”蘇和突然說,聲音很輕,“剛才在河邊,她不就對著河水喊了自己的名字嗎?說不定是昨天她醒著,你沒注意,她自己跟自己說話呢。”
“不可能,”阿吉立刻搖頭,“昨天她一直趴在我腿上睡覺,連眼睛都沒睜。再說了,她哪會說‘您好’啊?我從來沒教過她。”
鍋裡的肉香漸漸飄滿了氈房,混著柴火的煙味,有種踏實的暖意。巴圖把木勺往鍋邊一放:“先吃飯吧,這事說不準。要是真有人,明天我去樹林裡轉轉,總能找到點蹤跡。”他往阿吉面前推了推木碗,“盛點肉,給其其格留著,等她醒了熱一熱。”
阿吉剛要去盛,其其格卻突然在夢裡“哼”了一聲,小嘴巴動了動,清晰地吐出兩個字:“其格……”
四個人都愣住了。
火塘裡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映得每個人的臉都有些發怔。其其格翻了個身,把頭埋進阿依娜懷裡,又沉沉睡去,像是剛才那兩個字只是夢話。
阿吉的眼睛慢慢睜大,她看向阿依娜,又看向蘇和,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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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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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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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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