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大家說好的九點出發,但實際上到了九點的時候,他們才剛剛坐在桌前,開始吃早飯。
等他們吃完早飯,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流逝到了九點半。
不過好在他們自己開了車,路上花費的時間並不會太長。按照預計,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間應該是十點多,這樣一來,他們還能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逛逛。
洛言言還得先找一下組長,畢竟活動並不是她第一次參加,一些基本的規矩她還是比較清楚的。但是,她覺得最需要了解的還是裡面展位的位置排列情況。
這次的組長是她之前就認識的,她單獨過來的,所以也沒有必要再給她另外安排小組長了,這個時間小組長們也都安排好自己工作了,直接由組長負責就好。
洛言言見到組長後,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組長便直截了當地對她說,“和之前的活動差不多,這次有一些新的廠商加入,你可以多向他們推薦一下我們的產品。你有什麼問題嗎?”
洛言言不用想就直接說了出來,“有展點陣圖嗎?我想先熟悉一下展位的位置。”
組長顯然沒有預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自己留存的那份展點陣圖,遞給洛言言說:“這是我留底的,你先拿去用吧,記得用完之後給我拿回來。”
“好的,我回去印一份,明天就還回來。”要不是這邊沒有印的地方,現在就能印了。
“還回來就行,正事說完了,有個失誤得和你說一聲。”對方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上次你參加過了,按照規矩得輪換,是不會安排你的,但艾米女士點名要你,就臨時把你加進來了。”
聽到這裡,之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果然是艾米女士。
“又另外有人打了電話要你,主任不知道你是艾米女士點名要的,就讓下頭人通知你去接人了。
你和艾米女士比較熟,艾米女士那邊,你看看能不能去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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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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