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有東西,她們得先買些工具和粗布衣服,等晚上再過來。
洛言言看著自己化妝後的樣子,就是個黃黑黃黑的小老太太,臉上不僅滿布皺紋還有個大紅痣。
蘇晚春相對好些,是個年輕的小媳婦,不過也是黃黑黃黑的。
化的比較仔細,不僅臉和脖子化了,手和手腕後面一小截能露出來的胳膊也一起化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晚上來臨了。
早早吃了飯,再相互看看,沒什麼問題,就出門了。
她們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要早點過去等著,看看別人是怎麼進去的。
門口並沒有人攔著,看著前面的人都是直接進去的,但怕有什麼萬一,兩人決定等下一個過來的問問。
巧了,下個來的就是上午聽到說晚上要來的夫妻。
兩人一人捂一個將人拖進了巷子裡,分開問情況,問完對好話,蘇晚春將人給綁了,沒想到碰到的是兩個人,只准備了一個人的繩子,只得接了一人的腰帶將人捆了,嘴巴塞好了,還多了一重保險,一人給了一手刀將人打暈了。
果然現實操作比書中講的困難些,一手刀不一定能把人拍暈,得再補一刀,也就她們沒有關係,不然迷藥以上就簡單多了。
臨走前又踢了兩腳,確定人一時半會兒醒不了,兩人帶著牌子就進去了。
再次來到後院,在出口的地方,有兩人攔路,將牌子遞過去,才把她們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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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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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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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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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