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看向那堆亂石:“聖地毀了。”
“也許不是毀。”他說,“是關閉。它完成了它的作用。那些考驗,不是為了攔人,是為了篩選。能透過的人,才能拿到文獻,看到真相。”
“然後呢?”
“然後……”葉凌霄低頭,從揹包裡取出那塊殘玉片。它是從密室角落撿到的,不起眼,邊緣燒黑了一半。他摩挲著上面的刻痕,那是半個符文,和文獻中的某個標記相似。
“我們要理清楚。”他說,“哪些是已經明白的,哪些是還沒懂的,哪些需要驗證。”
沈清璃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不遠處,面朝遠方。“你想怎麼做?”
葉凌霄將玉片收好,拍了拍衣上的灰。“先找地方休整。這裡太空曠,萬一有餘波擴散,來不及反應。找個隱蔽處,把文獻重新過一遍,對照記憶,把所有細節串起來。特別是龍脈侵蝕的部分,三個點位,兩個靠近這片山脈。必須確認是否還在惡化。”
沈清璃點頭:“附近三十里內有廢棄獵戶屋,去年路過時見過。木架還在,能擋風。”
“那就去那兒。”他說,“不急著走遠。這一趟收穫不小。醫術理解更深了,功法有了新變化,文獻線索也拿到了。最重要的是,我們活下來了,而且沒丟掉方向。”
沈清璃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廢墟。山體靜默,塵土已落。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她將匕首插回腰間,手仍搭在柄上。“走吧。”
葉凌霄撐著岩石站起來,背上揹包。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崩塌的山口,沒有說話,轉身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荒坡下行。地面仍有些發燙,踩上去有細微的噼啪聲。他們的影子被斜陽拉長,映在焦黑的石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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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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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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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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