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黑影同時踏出一步,地面震動。葉凌霄的腳底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傳導自石階的震顫,像是有重物在地下緩緩移動。他沒動,右手劍仍橫在胸前,左手按著肩頭傷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順著小臂流到肘彎,滴在巖面時已經凝成暗紅斑點。
右腿舊傷處傳來一陣陣抽痛,膝蓋像被鏽鐵箍死,稍一用力就發出悶響。他知道不能倒,也不能退。身後是石柱和巖壁,退無可退。前方六人呈半圓圍攏,步伐一致,氣息相連,兵器泛著冷光。最前面那人長刀已抬起,刀鋒對準他的咽喉位置,其餘五人也同步抬起了武器,殺意交織,將他釘在原地。
他閉了下眼。舌尖抵住上顎,嚐到一股熟悉的血腥味。疼痛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再睜眼時,目光不再掃視全場,而是落在左側第二人身上——那人右腳落地時比其他人慢了半拍,雖只是一瞬,卻打破了整體節奏。
葉凌霄記住了這個破綻。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將重心微微後移,靠向身後的石柱。背部貼上冰冷巖面的剎那,他借力穩住了身形。握劍的手腕肌肉跳動,但他強迫自己放鬆,不讓任何多餘的動作暴露意圖。敵人在等他先動,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六把兵器會立刻封死所有退路。
持刀者開口:“你撐不了多久。”
葉凌霄沒回應。他說過的話不會重複,說過的話也不會收回。他只是盯著那個腳步微滯的人,觀察他每一次呼吸時肩膀的起伏。對方穿的是灰黑色勁裝,左肩略高於右肩,可能是舊傷未愈,也可能是習慣性姿態。但正是這種細微的不平衡,讓他的移動出現了延遲。
第一擊來了。
持刀者猛然前衝,刀光劈下,直取中線。與此同時,右側雙鉤者躍起側襲,兩柄鉤子劃出弧形軌跡,封住他左右閃避的空間。其餘四人同步壓進,形成合圍絞殺之勢。
葉凌霄沒硬接。
他左手猛地撐地,右腿強忍劇痛蹬地發力,整個人向左斜滑三步,劍尖點地借力,順勢貼上巖壁凹陷處。這一滑避開正面合擊,也讓他的身影短暫藏入石柱陰影之中。敵人的攻擊落空,刀鋒砍在岩石上濺起火星,雙鉤擦著他肩頭掠過,帶起一縷布條。
他喘了口氣,左肩毒素又蔓延了一寸,手臂開始發麻。但他抓住了這短暫的間隙,迅速掃視全場。
右側雙鉤者每次出招前,右肩會先下沉半寸,動作雖小,卻規律明顯。而六人輪替進攻時,左前方與右後方之間存在約三尺的視覺盲區——因為他們都緊盯中心目標,忽略了彼此之間的角度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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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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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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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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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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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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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