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邁出的那一步踩在焦土上,鞋底碾碎了一塊燒裂的石片。他沒停,藉著這一步的衝勢往前撲,殘劍橫在身前,劍尖直指溝沿上方那面黑盾中央。首領雙掌撐開,黑盾表面暗紋流轉,比之前更凝實了一圈,像是把最後的真元全都壓了進去。他的腳跟已經貼到溝壁邊緣,退無可退,只能硬接。
劍鋒撞上黑盾的瞬間,沒有轟鳴,只有一聲短促的“咔”響,像冰層裂開的第一道縫。
葉凌霄的手腕一震,虎口崩裂,血順著劍柄往下淌。但他沒鬆手,反而把全身重量都壓上去,肩膀狠狠頂在劍尾,整個人像一根釘子往裡鑿。黑盾中央那道曾被劍氣反覆轟擊的裂痕再次浮現,這次不再是細線,而是迅速擴散成蛛網狀的碎紋。
首領瞳孔一縮,雙臂猛然發力,黑盾邊緣黑鏈暴起,想要將殘劍絞斷。可就在這一剎那,葉凌霄左手猛地掐進自己右臂傷口,劇痛讓他眼前一白,也讓他最後一絲渙散的真元重新聚攏。他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殘劍順勢一擰——
“砰!”
黑盾炸成無數塊漆黑光屑,四散飛濺。殘劍毫無阻滯地穿透防禦,劍尖直貫首領肋下,自左腹斜向上刺入,貫穿肺葉。劍刃破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像是布袋被撕開。
首領身體猛地一僵,嘴角抽了一下,一口血湧到喉頭,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他雙手還維持著結印姿勢,但指尖已經開始發抖。他想後退,可腳底剛動,葉凌霄就跟著壓上來,劍身繼續深入,直到劍格抵住皮肉。
“呃……”
他終於發出一聲悶哼,腳步踉蹌,左膝重重磕在溝沿邊緣,身體劇烈搖晃。他用右手撐地,才沒完全倒下,但胸口起伏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細小的血沫。鮮血順著劍刃流下來,滴在焦土上,燙出一個個小坑。
葉凌霄站在他下方,半步之遙,雙手仍死握劍柄。他臉上全是灰和血,一隻眼睛被血糊住,另一隻死死盯著首領的臉。他沒說話,也沒拔劍,只是把身體重心再往前送了一分,讓劍刃在對方體內攪得更深。
首領咬牙,左手突然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團微弱黑芒,想拍向葉凌霄胸口。可他手臂剛抬到一半,葉凌霄右腳猛地往前踏,膝蓋頂住他小腹,同時左手一把扣住他手腕,五指收緊,骨頭髮出“咯”的一聲輕響。黑芒潰散,手掌垂了下去。
周圍靜了下來。
幾名神秘勢力成員站在遠處,原本圍成的包圍圈早已鬆散。一人握緊手中長刀,指節發白,卻遲遲沒有上前。另一人站在三步外,目光在首領和葉凌霄之間來回掃視,腳步慢慢往後挪,鞋底在焦土上劃出一道淺痕。還有兩人背對著戰場,看似警戒,實則肩膀繃緊,隨時準備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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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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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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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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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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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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