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的劍身彎到了極限,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悲鳴,葉凌霄的膝蓋已經離地,身體被那股無形的吸力往前拖。他右手死死攥住劍柄,指節發白,掌心滲出的血順著劍脊滑落,在銀白光暈中拉出一道細長的紅痕。沈清璃整個人懸空半寸,左肩傷口裂開,鮮血剛湧出就被吸成絲線,飄向旋渦邊緣。另一人雙臂劇烈顫抖,指甲翻裂,靠最後一絲意志摳住巖角,才沒被徹底捲走。
就在三人即將脫力的瞬間,葉凌霄猛地抬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合靈!”
聲音沙啞,卻像一道命令砸進死寂的空間。沈清璃立刻閉眼,將殘存靈力從心脈壓向經絡,另一人也咬牙鬆開一隻手,掌心血肉模糊,卻仍強行催動最後一絲力量。兩人雙掌不再貼背,而是交叉疊在葉凌霄肩後,靈力順著掌心湧入他的背部經脈。
葉凌霄胸口一震,以《太虛劍經》的心法強行壓縮體內亂竄的靈流,在丹田深處凝出一點微弱的劍意火種。這點火種如風中殘燭,卻成了三人靈力交匯的核心支點。他左手仍按在胸口寶物上,溫潤之力緩緩滲入心脈,勉強穩住即將崩散的靈核。他能感覺到沈清璃和另一人的靈力正一點點匯入自己體內,雖微弱,卻堅定。
護盾開始成型。
一層泛著微光的半球形屏障在他身前撐起,邊緣不穩,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碎。但就是這層薄光,硬生生抵住了吸力的拉扯。葉凌霄的膝蓋重新落回地面,沈清璃的身體也被拉回少許,腳尖觸地。另一人趁機將雙手重新按在地上,借力穩住身形。
三人都沒喘息,也不敢放鬆。護盾還在,但極不穩定,每過一息,光芒就暗一分。葉凌霄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飛速流逝,經脈灼痛,像有無數細針在裡面來回穿刺。他右腿麻木得幾乎沒了知覺,全靠殘劍支撐才沒癱倒。
“往左……偏三尺。”沈清璃低聲開口,聲音微弱,幾乎被旋渦的低鳴蓋過。她閉著眼,指尖微微顫動,感知著空氣中靈流的走向,“那邊阻力小一點。”
葉凌霄沒回應,只用殘劍在地面劃了一道淺痕,作為移動的參照。他低聲道:“慢挪,一步半寸,別斷連線。”
三人開始緩慢移動。葉凌霄在前,殘劍拖地而行,劍尖劃出的痕跡歪斜卻不間斷。沈清璃和另一人緊貼其後,雙掌始終搭在他肩後,靈力不斷輸入。每挪動一次,護盾就劇烈晃動一次,邊緣出現細微裂紋,又被三人合力壓下。
地面裂痕仍在蔓延,蛛網般爬向他們腳下。一塊碎石浮起,剛碰到護盾邊緣,就被吸力撕碎,化作粉末消失。葉凌霄眼角餘光瞥見,心頭一緊,立刻下令:“收勢,固位!”
三人停下動作,集中最後靈力加固護盾中央。微光閃爍,裂紋暫時止住。葉凌霄呼吸沉重,嘴角又滲出血絲,不是從鼻腔,而是從經脈逆衝所致。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幾乎耗盡,連維持護盾都越來越吃力。
沈清璃靠在另一人肩上,臉色蒼白如紙,左肩的血已經浸透衣料,滴落在地。她右手仍虛抬,似欲再結印,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另一人雙膝跪地,手掌徹底磨爛,指骨清晰可見,靠脊背支撐部分重量。他閉著眼,嘴唇微動,像是在默唸什麼,卻沒發出聲音。
”。輸沒還“:道聲低,甜腥的間下,氣口一吸深他。會機是也,刻一撐多怕哪。退能不也,停能不在現道知他。變未神眼,渦旋著盯霄凌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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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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