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裡濺出的火星落在灰線上,那道痕跡微微一亮,像是被點燃了一瞬。葉凌霄瞳孔驟縮,左手五指在地面迅速劃過,指尖帶起一道淺痕,正接上此前沈清璃踢開浮土露出的三道刻線。動作極快,藏在刀柄遮擋之下,如同一次尋常的握勢調整。
沈清璃眼角餘光掃到那道新劃的線,立刻明白。她腳尖一挑,將袖中殘存的藥囊踢飛而出,直奔東北角橫樑下方。袋子破開,灰綠色粉末灑落,在熱氣升騰中瞬間炸開一團濃煙,嗆得最近一名黑袍人猛咳後退。
那人本已抬步,正要踩向灰線交匯點部位,卻被這煙霧逼得偏了半尺,足尖懸空落下,未及觸地。
就是現在。
第三人咬牙從柱後撲出,右膝一軟幾乎跪倒,但他強撐前衝,手中碎磚狠狠砸向那名欲補位的黑袍人面門。對方側頭閃避,磚塊擦頰而過,血線立現。第三人借勢滑行,膝蓋拖過地面,右手磚角狠狠刮向灰線交匯處。石屑飛濺,原本連貫的刻痕被硬生生刮斷一截,裂口歪斜,靈氣流轉頓時滯澀。
主位者銅戒微震,光芒急閃兩下,似在強行催動陣法輪轉。他左手掐訣,右手猛地拍向膝上,掌風壓下,整片地面嗡鳴作響,其餘三名黑袍人腳步齊動,再度試圖站位合圍。
葉凌霄喉嚨發甜,左臂傷口早已崩裂,血順著小臂流進指縫,黏滑難握。他不管不顧,猛然提氣前衝,腳下踏過斷裂的灰線段,刀鋒朝下,狠狠插入另一條主刻線交叉口。刀身入地三寸,他閉眼催動體內真氣,逆行經脈,強行震盪一次短促爆發。
“轟——”
地面裂開寸許縫隙,塵土翻卷,整條灰線從中斷開。陣法能量傳導路徑徹底斷裂。
銅戒驟然爆響,黑光自戒面炸裂,碎片四射,其中一片擦過主位者手背,劃出深可見骨的口子。他悶哼一聲,身體劇震,整個人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才沒倒下。
其餘黑袍人動作同時僵住。一人正揮刀劈向沈清璃,刀鋒距她肩頭不過半尺,卻突然停在空中,手臂顫抖,眼神茫然。另一人腳步錯亂,往前踉蹌兩步,撞上同伴,兩人雙雙摔倒。第三人面前那名敵人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低聲嘶吼,額角青筋暴起,像是承受著巨大痛楚。
陣法反噬。
葉凌霄單膝跪地,刀插地面支撐身體,喘得像拉風箱。他抬頭看向主位方向,只見那群人再無先前默契,站位散亂,攻勢停滯。有人試圖重新結陣,可腳步剛動,便因感應不到節點呼應而遲疑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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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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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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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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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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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