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瞥了素利一眼,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雖然對呂布的威名略有顧忌,但絕不想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膽怯。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道:“我可沒有說要去收拾呂布,這傢伙居然敢這麼說,到時候真要碰上呂布,那你素利去打頭陣,別把我給拖下水。”
軻比能則是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心中也明白,素利和步度根的自大和輕敵可能會給鮮卑帶來滅頂之災。
呂布的實力遠非素利所能想象,軻比能可是聽說呂布單騎闖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般地斬殺敵軍首領,那種威懾力至今無人敢與之匹敵。
但素利竟敢如此輕率地談論“收拾呂布”,讓軻比能感到極為不屑。
場面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素利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引發了兩人的不滿,依舊得意地笑著。
而步度根為了化解這股尷尬,立刻轉移話題,朝大帳外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不聊這些了,今天本來是個好日子,差點被這報紙給掃了興。來,美女和舞姬都進來,咱們接著樂呵。”
隨著步度根的招呼聲,幾位衣著輕薄的舞姬魚貫而入,手裡捧著美酒香茶,臉上掛著嬌媚的笑容。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香氣與柔軟的笑聲,原本凝重的氛圍也被這股輕佻的氣息所沖淡。
步度根笑得得意洋洋,拍了拍軻比能的肩膀,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軻比能,怎麼樣?要不要也選幾個美女樂呵樂呵?你這些日子為了鮮卑可累壞了,放鬆一下才是正道。”
軻比能冷冷掃了步度根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屑。他一直以來都是個嚴肅謹慎的人,根本看不上步度根和素利這種好色享樂的生活方式。
對方的嘲諷讓軻比能心中更是火上澆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帳篷,帶著瑣奴和鬱築健大步離開。
就在軻比能即將踏出大帳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了步度根得意的笑聲:“哈哈,軻比能就是這樣,木頭人一個,真是不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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