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夢到舒顏蓓,跟妞妞一樣長成了一個胖子(現實並沒有),不知怎麼的在我隔壁租房子,我去她那個屋拿回以前的東西,翻到了以前在她那裡的時候寫下來的東西,看得充滿遺憾——我在成都和她一起住的時候同時給上海那邊一個朋友寫點社論散文一類的東西聊作消遣來著,因為和她在一起,當然就會有一些關於她的內容——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回來了,一邊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換衣服洗澡,一邊告訴過很快就要出差,讓我趕快收拾完東西滾蛋——我也沒什麼好要的,也就是隨身帶著的那幾個本子很重要,其他的無所謂,因此上收拾起來就出了門——夢嘛,總是很奇怪的,在夢裡我和她是鄰居,住得並不遠,等我把東西拿回家出門遛彎看到她大冬天穿著睡衣從屋裡往外掃水,說是不知怎麼的洗澡的時候跑水把家裡都淹了,需要處理——我看她怪冷的,就讓她先回家吧,這點活我來就行,然後我就開始在那裡打掃樓道里的汙水——
"咱倆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哎..."舒顏蓓倚在她門口跟我說。
"還行,你回吧,那啥,以後有心思了約我,要人要炮,一概歡迎哪!"我沒怎麼搭理她,嘴賤了一句繼續打掃。
"現在就行,我突然...你快點,我時間來不及了,馬上需要趕飛機..."
她這麼說我倒愣了,但是咱這人做事從來不問因果只看實際,瞬間我就拉著她往她屋裡走,施展好久不用的佛光初現把她衣裳扒了,結果她倆裡沙發上坐著老老小小一堆人,尬住了——
"你猴急什麼,去你那裡!"舒顏蓓哈哈大笑,掩著胸口拉著我的手往我屋裡拽我,結果剛進門我扒拉開舒顏蓓的手正在玩她大寶貝,突然聽到我媽跟我說‘我和老王吵架了過來住幾天’,然後我又愣住了——一邊琢磨一邊手上動作不停,畢竟舒顏蓓和她的大寶貝也是很久不見了——
說實話,我媽就怪討厭的,而且非常無聊,經常做一點顧頭不顧腚的事,她和老王吵架跑到我這裡住以前已經發生過了,我就不知道七老八十的人有什麼好吵的,搭夥混日子而已,沒有愛情,甚至也沒有性——搞不好就是因為沒有這個他們才特別容易吵架,而且這種半道搭夥的尤其如此——是趕走我媽讓我趁熱把舒顏蓓好好受用,還是打發走舒顏蓓跟我媽聊聊呢?似乎我也沒得選,因此上我只好撒開舒顏蓓,跟她接了個吻,在她屁股上糊了一巴掌,讓她下次有心思一定喊我,舒顏蓓哈哈大笑著出去了,我扭頭準備和我媽談話,這個時候夢就醒了——不愉快的夢其實是很容易醒的。
人家說,原生家庭對人的傷害這輩子都救不過來,其實也是有一定的道理,頑固的我爹和愚蠢的我媽,多少有點讓我對結婚這個事覺得反胃,而且也打心底不太相信這個玩意——如果是過去的話,人心終歸還是實在一點,只要這個人有那麼一些優點,你能看到並且認可,對付著一輩子也就過去了,現在的人就夠嗆——這個世界太大了,和一個人太近了,我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也可以說是遊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和無數個優秀得女孩發生交集,然後就把心搞亂了,現在讓我跟一個人過一輩子那是真的想想都覺得可怕——這種事真的有現代人可以做到嗎?跟人過是很容易的,但是保持著忠誠跟人過就特別難,我還沒見過幾個不偷腥的男女,到頭來要麼就是假裝眼瞎看不見,要麼就是生個孩子硬著陸,要麼還不是得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能老老實實走到頭的實在太少了——至於你說那種被工作啊貸款啊養老啊教育啊壓得喘不過氣連偷腥的心思都沒有的傢伙,我覺得他們不太能算人,頂死了算是個牛馬,這種玩意老實不老實真的有意義嗎?沒人在乎這類玩意的,搞不好他們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所以他們不在我的討論範圍之內。
至於老王和我媽的現實關係,事實上不像我夢裡那麼慘,而且主要是老王在逐漸喪失他的男子漢氣概。前幾年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扛得住,還能跟著各種老闆跑場子,起碼出去騙人也有人信他,去年的時候他突然有一天喝多爬起來就一隻眼睛看不見了,去了醫院檢查又是糖尿病又是高血壓,說是什麼神經壓迫導致了失明,搞得很嚴重,排隊安排了個手術,醫生反覆叮囑他不要喝酒了,再喝下去可能就會嘎——老王憋了好幾天還是沒忍住,又喝了一頓大酒,結果第二天爬起來眼睛又能看見了,所以手術都沒去做,就這麼半死不活吊著,這樣的病人其實是沒什麼勇氣跟老婆生氣的,所以...另外,他那一套傍著大老闆出去坑蒙拐騙的把戲這幾年越玩越困難,一個是老闆們也都不太行了,另外一個是他實在歲數太大,別人找他後賬都不知道怎麼整,所以也沒人願意跟他打交道,除了死馬當作活馬醫誰會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塞錢啊,他拿著花了不辦事你也不能把他咋的——換個方式說就是這類事還存在,還是有大量的人在透過這種銀錢的運作在疏通一些事情,只不過如今大家都更加小心,做得更加無痕而且精細罷了——這是一個不錯的事情,我還是過去那個觀點,只要事情最後辦成功,產生了就業或者專案,促進了金錢的流動,那這就是良好的經濟環境——反之,事情辦不成甚至不願辦,也不拿也不做,坐在那裡喝著茶水一副等著末日降臨雷霆劈到腦門子上的表情,我覺得那這就是壞的經濟環境。
總之,這個夢讓我挺鬱悶的,因為我的美夢不多,好不容易有一個還就這麼滑過去了,就挺無奈。後面我覺得自己內心的憋屈需要傾訴,就跑去找之前跑車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叫作謝理想的女人喝咖啡——你看到沒有,我沒有叫她‘姑娘’,稱呼她‘女人’,沒有約她出來喝酒而是喝咖啡,這就很說明問題了——我壓根也沒把她當個女人看待,而且禮貌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憨豆出息什麼場合,有個女的過來要跟他擁抱,被她頂著腦門推到遠處,然後只是意思意思握了握手——我和謝理想來往就有點這個意思,我拉到她的時候是一個難得我出車跑早高峰的早上,她要去省城數一數二的會議中心開會還是幹嘛,拿著一個雞蛋灌餅上了車——那個時候我身邊的女人太多,不準備發展新人了,所以大多數情況上來的是什麼人我看都不會看,趕快弄到目的地我好點根菸歇一歇——
但是謝理想有點例外,因為她在吃東西,我最討厭這種人,跑到別人車上又是吃又是拉的,所以就想確認一下這是個什麼人,如果有必要我就要開口呵斥,警告她不許把毛毛草草的東西掉我車上,下車的時候把垃圾帶走——這是經驗之談,以前我不怎麼注意,就出現過那種丟飲料瓶這類東西在車上的事,讓我噁心,也讓後面的乘客噁心——當然,很多時候我壓根不管後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看,上一個乘客落下的手機需要下一個乘客給我,我才知道又有大傻逼把手機落車上了——
所以我需要確認一下是什麼人在那裡吃東西,而且也算是一種警示,因此上我扭頭看了一眼,起先都不是看她,因為這個世界上醜八怪居多,別老瞎看,髒了你的眼還是你吃虧——等紅綠燈的時候我扭頭看了一下後面的座位上有沒有掉皮皮,然後看看地毯上有沒有皮皮,並沒有,然後我就頗欣慰地看了謝理想一眼,對她表示嘉獎——嗯,幹得漂亮,你是個講究人——結果這一看不要緊,謝理想屬於我的,那怎麼說來著,顏神?她屬於是短髮,圓圓的臉,眼睛很大,暫時看不出來酒窩,需要逗笑了再觀察,所以我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嘖!有時候覺得長得好看的人就特別容易來往,比如你吧,你看你吃東西多斯文,對不起,我還是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了,我怕你往座位上掉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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