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其實命挺好的,就是咱註定是吉星高照,我和舒顏蓓整完這一齣已經快過年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家過了(如果我還算有家的話),突然有一天想起來說快回家吧不然,在哪都一樣的話,衡量起來在家還是更舒服一點——結果我剛到省城就發生了口罩事件,我去,得虧跑得快,不然就鎖死在重慶了,現在在省城多少還是更如意一點——
我從舒顏蓓那裡要回來三十萬,剩下的就當給她的青春損失費,省得她到老了還要罵我不是人——這三十萬我在南京的時候就訂了個特斯拉,準備回來以後體驗一下跑網約車得了——我這個歲數,去哪都不好應聘,找關係吧自己覺得也真的是膩味了,我在北京做一件傻事就得用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來還,快算了——一邊賣一賣酒賣一賣肉,一邊跑跑網約車掙個零花,啥時候還不起網貸也就不還了,說實話,我也沒太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就我自己的人生經歷來看,錢這玩意也就是傻比們追逐的一種幻影,跟我沒啥關係——我爹媽我姑姑都能養活自己,問題還在我本身,我又沒什麼負擔我急什麼,讓給自己上強度的人著急去吧——
所以我剛回省城,去專賣店提了車開回家裡,立刻就口罩,全部封城了。
我記得那是大年初一附近,突然性的,你就連小區門都不能出了,所有人都在祈福,然後冒出來很多穿白衣服的傢伙,在那裡給人測啥玩意——首先,我是支援這個做法的,傻子們也不懂這玩意的危害,容易瞎跑,的確得管一管,至於我自己,那又是另外一說——別人愛出不出,我管不著,讓我戴口罩我就戴,讓我在家待著有點過分了,因為李峰跟我說他被封在營業的KTV了,有一個特別漂亮而且性感的姑娘在那裡(他當時當地就跟我打了影片),我是不太可能放著這麼大好的機會在家歇著的,所以給了小區門口那個不認識我又要攔我的大白一嘴巴,跑出去了——
本來我是要去充電站開車的,結果充電站也被封了,車壓根沒電,然後我就步行著準備走十一公里去李峰那裡——我為了美女是可以赴湯蹈火的,路上覺得自己太蠢,又搞了一個共享單車,騎著一路頭上冒氣(北方的冬天很冷的,你的汗會有一部分揮發成氣)往李峰那裡進發——
我和李峰上班的地方隔著倆個區,那時候區和區之間已經立了那種綠色的鐵皮柵欄,過不去,唯獨幾個開口的地方都是有人看守的,用來進出物資或者醫務人員一類——我自己騎行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聽著小區裡說的什麼‘請勿去往人員密集的地區,請勤洗手保持衛生’一類,講真很容易現實脫離——我這活在哪個時代?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大鍊鋼鐵都不至於這麼冷清,拿個喇叭就讓人中邪了?就像鬼上身一樣純粹動不了了?還得是咱們中國人呀,別人幹不出來這事...然後我就開始拼命蹬,繞了很多地方都有人看守,過不去區界,甚至被人開著車追,就覺得特別離譜——就跟你能追上我,或者追上我能把我求咬了似的,我特麼騎個腳踏車不能往黑衚衕裡鑽嗎?真的是,追個屁...但是後面我也發現了,這玩意純屬於是心理威懾,那個破綠鐵皮,那幾個關鍵的路口,你就能把我卡死了?為了那個大雷姑娘我能做到的絕不至於此——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腳踏車扔過去,墊上自己的羽絨服從鐵皮上跳過去就是了,很高嗎?二米不到,我老家的圍牆起碼三米五,還不是照樣跳...
所以我就這麼一路躲躲藏藏,走著陰暗的小路到了李峰那裡,他那個歌城已經被封了,門口有幾個大白在那裡守著,我是一個嘴巴把他們戴的那個帽子抽歪了什麼都看不到進去的——然後還叫來了叔叔,在那裡一直盤查,要把我找出來,後面大家都說我一直就在那裡,這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後面我出去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大嘴巴抽得他們什麼都看不見自己就溜了,你還真以為他們有骨氣追你呀?嘖嘖...我看也就正兒八經援助武漢的那些哥們兒姐們兒是真漢子,後面的,他戴著面具呢你知道他是什麼東西,不得打個嘴巴試試麼?
如果這玩意就是空氣傳播,往大氣層裡哈口氣你就得中標,那我說實話你也躲不過去呢——可是萬一這東西沒那麼邪乎,只是一場全民服從性測試,那我為了這麼個事就耽誤了和34D的小蕊做一個紮實的夫妻,我不虧麻了麼?
說真的,原子彈在你一公里以外崩和在你十公里以外崩沒啥差別,離得越遠死得越慘,我自己覺得是沒那個必要——
小蕊是...我這個話怎麼說呢,她是如今社會集大成者,你要真情她可以裝(但是不能太久),你要技術她馬上實現,已經是人類裡的翹楚了——你猜她是哪裡人?對不住,又是東北的...這地方就出漂亮的女人,而且賊利索,我覺得人家們才是人生的贏家,類似舒顏蓓這種半賣不賣的都是狗屎——我過去了,李峰才告訴我是因為被封在這裡米麵都沒有,只有歌城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和零食,大白們提供的都是泡麵,讓我想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你早點說我來的時候給你背幾袋呢,媽的我都進來了你和我說這些——但是當時畢竟小蕊還在身邊,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就挨個給認識的人打電話,看看怎樣——結果那時候我準備跑網約車認識了一個什麼車隊長,他正好參加了什麼志願者,專門負責往一些要緊的地方送物資,據說別人給他辦了一個什麼通行證,他是每天都要出門的,所以正好他能幫忙,去給方艙送東西的時候順便給我弄來了一堆米麵糧油...
這個時候我剛回來沒幾天,楊燕子還在我姑那套老房子裡住著,我還沒有去取得我幹這個事應該得到的報酬——房子白借給你的嗎,不得洗洗屁股咱們對接一下子麼?但是沒來得及,剛回來我就去取車上車牌什麼的忙了幾天,然後下載了一個網約車的APP,加了他們的車隊群,註冊並且認證了賬號,出去跑了三倆單回家休息,結果嘎巴就鎖死了——這讓我想起03年的那次,城市裡封得特別厲害,我給我姑打電話,她說連小區門都不讓出,結果我那時候在小縣城裡每天還是下館子吃燒烤,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也沒人當回事——十幾年過去了,我們的治理表現出了它的某種力量,起碼城市裡的氣氛是十分悲哀並且恐怖的,而且形成了某些人與人之間的欺壓——那時候每天要捅嗓子測試,有時候允許你出家門,有時候允許你出單元門,有時候允許出小區門,有人活得不如意然後又被這麼欺負,出現了很多反抗性質的應激行為,比如我那個小區有一個傢伙因為不配合捅嗓子被帶去了方艙,他的整個單元都跟著吃癟,被用鐵皮把單元門封起來,像圈牲口一樣——過去有一種說法叫‘白色恐怖’,那這個叫什麼?綠色恐怖?畢竟一般情況下別人都用綠色標記病毒,總不能說是紅色吧...在我看來,恐怖的是人心而不是病毒,我說了我贊成封閉,但是執行的時候不應該是這個樣子,起碼不是圈畜牲一樣就是直接把圈門鎖上,這就沒把人當人看——小區的保安,物業的經理,社群的網格員,醫院的護士或者他們從醫科大學弄來的實習生,那時候趾高氣揚的,跟你說話的時候粗聲粗氣的,就跟都怪你給他們添了麻煩似的...不論是什麼時候,什麼方法,什麼制度,只要它能讓一個人突然對另一個人兇暴起來,那它就肯定不是正確的——我不敢說是錯的,因為上升到戰爭年代,你必須對另外一個人兇暴,那也沒有辦法,但是這算什麼?求大個病把人拘束成這個樣子,那是會有應激反應的啊,何必呢...我能想到的,別人也可以,所以這估計就是類似小兒麻痺或者機能失調一類的病,大腦發出的命令是讓它們老實一點不要亂跑,結果傳達到手上的時候上去就是一個嘴巴,所以組織和管理是學問呢——
但是,我其實沒啥理由說這種話,因為我沒有感染這個病,或者就是感染了也不知道,沒覺得多難受——而且你看到了,封城的時間我總是想方設法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自在一點,後面有了經驗,在斷斷續續封封放放的這幾年裡我一直過得挺好,甚至可以說比平常的時候還舒服——平常,類似小蕊小墨這樣的姑娘每天都要去上班,哪有功夫跟我吊膀子,現在他們把所有這類場所都封了,這幫人沒事幹就總是和我混在一起,不但是免費的,甚至還給我倒貼——當然,我能養活得了自己,其實不需要,但是女人嘛,她們心軟,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你的好,只好略微給你花點錢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退伍兵林凡,為了生活在京城苦苦打拚,機緣巧合之下獲得每日情報系統。系統每日定時發送一條發財情報。通過這些情報,林凡獲得巨大的信息差優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我父親病得很重,巨額的醫療費用給古董店的學徒楊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偶爾會得到琉璃石,這讓他有了一雙鑒寶金瞳,看看他是如何鑒寶撿漏的,顛覆了自己的命運...
楚陽剛重生就被女人推倒了。
或者是一個身材完美、魅力與純潔兩種氣質並存的極品女人。
楚揚上輩子被情傷害,這輩子他真的不懂拒絕...
醫學生秦川被女友陷害,被富二代打斷腿。在幫趙寡婦挖地窖時,無意間得到一本古籍。從此獲得一雙可以透視的眼睛。
古玩賭石輕鬆拿捏,岐黃之術信手拈來,武術拳腳不在話下……
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又名《川味人間》
【年代文、美食、日常、種田】
美食博主周硯,重生1984。開局接盤一家破產川菜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
蹺腳牛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東坡肘子、跳水兔……
炒、煸、燒、蒸、炸、煮、鹵、熏……
川菜百味,一菜一格!
從此,川南小鎮多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小飯店。
食客們圍着小桌吃蹺腳牛肉,年輕人最愛一毛一串缽缽雞,老饕們對着一盆臨江鱔絲流下了口水……
這一世,錢要好好掙,生活慢慢過。
沒有裝逼打臉,只有美食、悠閑日常。
【一本純粹的美食文,溫馨日常+川渝暴龍!】
【萬訂美食文!值得一試!】
本書又名:《國宴,你就煮顆白菜?》《吃個壩壩宴,你上滿漢全席?》《川渝暴龍也是傳承?》
【都市。系統。直播。無敵。輕鬆搞笑。全能】
外賣小哥林風為了賺取天價醫療費,參加直播生存節目,卻意外覺醒柯南體質。
任務一:給豪宅開鎖。結果:撞破跨國綁架案,反手把劫匪捆成了麻花。
任務二:代駕網約車。結果:載着持槍劫匪飆出殘影,強行送貨到警局。
任務三:給死者化妝。結果:順手解開一起連環殺人案。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就是天生警力。
刑偵隊長秦昊:“林老弟,下次接單前先跟我通個氣,我心臟受不了。”
林風:“秦隊,我今天抽到下水道修理工,剛才好像挖到了一個金庫的承重牆。”
秦昊:“???”
彈幕瘋狂刷屏:“警察叔叔,快把這個法外狂徒抓起來吧,別讓他禍害世界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