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還得交代一下為什麼以前特別喜歡看各種新聞,就喜歡看同一件事不同角度的不同演繹,覺得這幫神經病真的是有意思,而現在一概不看了——非要說的話,這是個性原因吧,我不喜歡看別人在那裡叨叨咕咕,有本事的人早就上去幹了,事情總需要你做了才有可能被處理、被推進,媽媽的在那裡打嘴炮有什麼意義,都不如不說——
但是這個事情上升到輿論戰的地步,就不是這樣的說法了,你在那裡打嘴炮,多少也是表明了一種態度,雖然對事情沒啥影響,但是總歸落實了一些觀點,闡明瞭做事情的底層邏輯——如果就是倆個人發生矛盾準備幹仗,那真的是不需要說什麼,一句“你看那是誰”上去一個電光炮打得對面眼淚直流就拿下了——但是上升到國家層面就不太行,非但不能耍陰招,可能還得提前告訴對面我要打你了,打你是為了什麼,你夾緊屁股提防一二,好了,看招——所以就想我以前總覺得金融行業純屬垃圾一樣,沒啥卵用也不創造價值,就是用錢在那裡刷刷刷,刷資料,刷窮人,讓有錢的人更有錢,窮逼們更窮逼——其實也沒那麼簡單,這玩意實質上已經成為了現代國家必須夯實的一種根本,它也可以用作武器,或者用作盾牌,還真就不是我想得那麼簡單——之所以有了新見識,是因為被別人(可想而知會是一個女人)嘲笑我的金融知識太粗糙太淺薄,所以找了一些書專門研究了一下——確實比我以前認為的純屬誤國要深奧得多,但是整體下來也算不上什麼必勝的利器——就像打架一樣,我之所以贏多輸少,靠得肯定不是虯扎的肌肉這類,主要還是膽大心狠耍陰招,有肌肉固然是好的,多一成勝算,但是你非說肌肉就是什麼必勝的條件的話,身經百戰的查理哥是不認可的——我覺得還是打得多,會打,不怕捱打,知道打哪裡可以制服對面比較重要——再有肌肉,一拳打在對面的胸膛上,只會讓人家咳嗽幾聲然後怒火中燒,反手掏出來一把匕首紮在你身上,有啥卵用?
我只能說,金融這玩意是重要,但也沒有重要到那種程度,沒它一個國家照樣可以運轉,不信你去看看土耳其的金融,糟糕到讓人不敢相信的地步,但是土耳其這個國家運轉得相當健康,四處出兵搞事情——甚至委內瑞拉辛巴威,金融已經成了大糞坑,人民不照樣活著呢嗎,困難一點罷了——因此上,這玩意終歸還是現代社會發明出來用來打壓或者穩定國家的無數工具裡的其中一種,但肯定沒有行內人說得那麼重要——沒了金融別人就不活了唄?隔壁半島北邊的民眾表示不服——人家壓根沒有金融行業這一說,倒是有點別的,比如曾經扔在小本子那裡的那個玩意,現在隔壁太陽每天就拿這玩意照著看他不忿的人臉上懟來懟去,你能那他怎麼樣?你敢拿他怎麼樣?要說根基,這才是根基,我就服氣這種——
當然,我要說的是,人的觀念始終是在變化,始終需要修正,知識無限而人的壽命有限,沒有哪個人天生就可以明辨是非判斷對錯,都是在不斷的學習中成長起來的,關鍵就是看你是朝正確的方向還是錯誤的方向成長——無知其實不可怕,無知代表你沒有相關知識,這個其實是最容易補救的,沒有就去學,學到不就有了嗎?可怕的是愚昧,而且還傲慢,如果拿我自己來說的話,被女人嘲諷金融知識太淺薄的確很丟人,但是咱沒學過不就淺薄,我還能樣樣都懂樣樣都行嗎,我又不是上帝——但是學了一點以後發現也不過就那麼回事,沒多少奧妙,不值得浪費時間,因為它不屬於生命或者說社會的原發性因素,只能說是個衍生品,懂與不懂影響不大,何況我對賺錢沒那麼大興趣,研究它就更沒必要了,純屬浪費時間——既不準備靠它掙錢,也沒有那麼多錢需要這類知識去打理,我要這種知識幹嘛,只要大概明白相關原理就行了——說白了,這個行業對我個人來說還是一坨屎,非得上升到國家層面它才有意義,但是那個意義跟我沒關係,不需要關心。
與其去操心那些,我還不如正兒八經把從謝菲到張熒的整個自己的人生脈絡捋捋清楚,這也是我開了新的一卷特別想說明白的話題——但是,怎麼可能說得明白呢?人始終在變,今天感覺自己抓到了一點什麼,明天就過去了;不喝酒或者少喝點的情況下,我會做一些非常耐人尋味的夢,夢裡感覺自己抓到了一點什麼,醒來就過去了,所以有什麼用呢?
倒是,最近因為寫到這個部分,經常夢到相關人士,比如謝菲,比如姜睿,夢裡再發生一點其他故事(現在老了,大機率不會是春夢,就是一些比較平常的生活場景),然後醒來以後會覺得,夢境還是現實,到底哪個發生過,真的是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老公,老王,傻傻分不清楚——其實都不重要啦,不論是現實還是夢境,我覺得只要發生了,那就是我的財富,是組成我這個人的一部分——
我現在一概沒有噩夢哎,哪怕就是我想做個被鬼壓的夢,鍛鍊鍛鍊自己能從噩夢裡醒來的那種本領,所以睡的時候趴著,壓迫著心臟,讓自己不是那麼舒適地入睡,期待去夢境裡被鬼壓,也不會有——睡著了自己就翻身側躺了,然後會夢到一些很平常的事,比如前段時間夢到外婆一再叮囑我一定要參加她的葬禮,然後我因為和別人打牌還是耽誤了,醒來的時候淚水把枕頭打溼了一大片——也行吧,現實裡哭不出來,去夢裡哭一鼻子也行,只要還能流淚,不論是夢裡還是現實裡,我覺得都是一種本事——有那麼一會兒,我好像覺得外婆還沒死,我還有機會,然後徹底醒來以後就知道一切都是白搭,外婆恐怕只剩埋在野地裡的一副骨架了,距離她坐在我家大門口一邊納涼一邊給我講故事的年月已經過去了好幾十年——二三十年,還不能說好幾十年嗎?這些年月裡,一大批人都死掉了,比如唱《想你的365天》的李玟,我現在下樓取快遞總是不知不覺哼這個歌,也不知道為啥——難道我很喜歡“淚總是一不小心翻湧微笑的臉,突然我感覺你沒走遠”這句歌詞?很有可能,因為我的確覺得只要我記得,只要我腦子裡有那個人,那他(她)就沒有走遠...離譜的是,我並不喜歡李玟哎,因為當年宣傳她的時候是把她和瑞奇馬丁放在一起的,說他倆都是電臀,這個說法噁心到我了,我特別討厭這種過於肉感的東西,因此上在心裡形成了偏見,一直就不待見她——當然,如今證明我這種偏見太孩子氣,是不公正的,李玟是一個很好的歌手,能把一首歌灌在我心裡時時哼唱——但是我也不需要向她道歉,畢竟我每次哼唱的時候就會想起她那土豪的人生,而且沒等老得不像樣子就死掉了,留在我腦海裡的永遠是年輕和容光煥發的她,讓我取一次快遞想一次,還真就是她沒走遠,所以大家打平了——
很多很多事,現在想起來就像假的,比如那時候哭到崩潰,躺在謝菲身旁,剛和她親熱過還要對她破口大罵,嫌棄她不明白我的心——人怎麼可以這麼離譜,都不像我這樣一個聰明人能幹出來的事,但是我知道那個事的確發生了,我就是那個逼樣,她不但得被我X,還得被我罵,捱了我的罵,又被我糟蹋過幾次,過後她還得忍著憋屈哄我高興呢——人真的可以對另外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好到這種程度嗎?聽著不科學啊!可是事情就是那麼發生的,還不單單是她,還有莊傾城,初戀那個狗東西(我始終對她變老變醜還出言譏諷於我耿耿於懷),李幻,米娜,甚至那個我現在都不想提她名字但是她就是存在過的給我做豆腐腦油條家住在火車道旁,天天半夜睡覺火車咔咔過吵得大家睡不著,爬起來再親熱一次的姑娘——這所有人,不都對我很好嗎?現在想起來像是假的,憑啥啊,你們對我這麼好圖啥呢,我的小查理就那麼有吸引力嗎?我是不信的...
我只能怪自己年輕的時候太英俊,造成別人對我垂涎三尺,死心塌地就要對咱溫柔,搞得現在一看這破敗的光景就小查理都直不起來——我說的自從去廣西剛了張熒回來以後就一直有點生理問題還真不是開玩笑的,大半年了只找了有限的幾次姑娘,就是覺得沒心思,意義不大,要不是為了確認自己還有這個功能我連這幾次都懶得找——可能就是覺得,唉,也沒誰值得我再期待一趟了,所以有沒有的就無所謂了,關於女人,我也應該死心了——當年遇到最愛的,現在又遇到,然後照樣把握不住,所以這玩意壓根就不是長期持有的,根本就是活下去的甜頭——舔一舔,甜一甜,然後收回舌頭,咂摸一下,感謝一下命運,咬著牙繼續往下活吧,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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