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我跑得這麼快的主要原因是張熒開始跟我聊她的家人,特別是她的媽媽,她總是跟我聊她,講她多麼笨,講自己有多麼不耐煩。她媽媽我見過,當然不是在現實裡,現實裡見她和被人打一槍我選後者,被人打一槍搞不好還能活,被她看到自己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姑娘被我這樣的老登糟蹋了,我乾脆死了算了——有的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讓人抓到,我確實抵抗不住張熒的年輕美貌爽快利落,而且和謝菲長得一模一樣,我就想和她睏覺,但是決不代表我覺得這麼幹沒毛病,有什麼值得傲嬌的地方,這是倆碼事——我可以幹,幹完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但是我不會被她媽媽抓到,雖然我確信我有能力可以擺平她那一家子人,不管用什麼方式,可是犯不上——我沒權利破壞一些本來平和安寧的家庭,以及人心,齷齪的事做了就做了,人就是這麼軟弱,哪怕四十了也抵抗不了有的誘惑,但是做完了趕緊走,而且不要讓那幾個特定的人發現,最好是,也別讓他們記在心裡...
張熒的媽媽特別善良,或者換句話說,有點傻,不然她也不會跑到廣東打工,跟了一個湖北的男人,也就是張熒的爸爸,然後這男的老家沒法安居,就住在她家裡,後面家裡拆遷,才算是換了一套南寧的房子,現在一家四口就住在這個房子裡——張熒還有個弟弟,嗯,我發現很多漂亮到需要出很多嫁妝的女人都有個扯後腿的煞筆弟弟——她的爸爸,我聽說是個浪子,賭博酗酒打架鬥毆到蹲過有期徒刑那種,因此張熒一直在為她的媽媽不值得,覺得她媽太傻,日常對待她媽比較粗暴——她以前一直是上午十點開始直播,大概到中午十二點多她媽媽就幫她弄一點煮雞蛋啦、糯米飯糰啦這一類的東西,笨手笨腳端進來她的房間,就會入鏡,然後會和她有幾句交流。說的是壯族,我聽不懂,但是語氣是非常不對的,這是我有時候被我姑氣得快背過氣去的時候兇她的口氣——
這種事你沒法避免,比如我的屋子馬桶進水閥壞了,我自己擰了半天搞不好,想起我姑認識這些擦玻璃通下水道的人,當時是早上七點,叫誰都不方便,所以問問她是不是有這種人的電話——結果打完我就後悔了,因為她二話不說就要來我這裡,怎麼說都沒用,非來不可——我趕快上網找這種師傅,說你不用來了我已經找人了,不行,讓我把人退掉她幫我喊人,然後,她要來——你想來就來,我還不讓你來是怎麼的,我就發現她們現在就這個德行,每次要來我家裡過個節或者攢個局,動不動就問我“能不能來”、“來了你不會不高興吧”、“那一會兒吃了飯喝點酒可不能罵人”這類話——就跟她們來我不高興過,或者喝二兩罵過她們似的,天地良心我沒有啊!但是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我自己非常莫名其妙,大概是,在她們眼裡我已經變態了吧...變態這個東西吧,要說我完全沒有那肯定是假話,但是絕對到不了那種家人都不想見的地步,我只是比較習慣一個人,而且隨著歲數變大越來越不喜歡說話了而已...大概就是,我不說話,她們就覺得我在那裡陰惻惻地在琢磨變態念頭,其實並沒有,我只是一邊喝酒一邊回想重溫《西遊記》時候猴子變成牛魔王被大嫂調戲的名場面罷了...
總之,我姑還是來了,然後她就打電話叫“她的朋友”過來幫我修馬桶,我告訴她,進水閥壞了,順便再讓師傅買一個上下水的開關,因為我發現我家裡的馬桶(這屋裝修的時候我在成都,都是我姑幫我弄的)和進水接的地方是一個固定的螺絲,不是開關,換一個開關以後如果馬桶出問題起碼你可以直接換上水——我說了,我姑聽了,嘴上也說知道了,然後她自己去洗手間老半天說應該是進水的軟管壞了,應該換那個——我說,姑,不管是什麼壞了,讓師傅上來帶足零件總是沒錯的,然後哪裡壞了換哪裡不就完了,她說好,然後她的朋友上來修的時候沒有帶上水開關,軟管擰下來只能拿手指頭堵著,原原本本又給我安了個死螺絲上去——我氣得肚子疼,已經不能說話了,告訴我姑不要跟我說話,一說我就要罵人,結果她就跟在我後面叨咕,說“我還以為是軟管壞了,結果你說得對,是進水閥”...
“我說什麼你都不聽,然後你還要一直問,一直和我說話,我想跳樓,活得沒意思,老被人拿屁事騷擾...”
“你是不是有狂躁症?”她這麼問我。
......
所以就是,沒法溝通,給你你也瘋——這個我前面說過,她就是那種反正你說什麼她就當聽見了,而且也假裝照做,結果做的時候她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特別容易是一些比較錯誤的會讓你心塞的想法,然後你就等著吃癟就好了,而且她還絕不讓你安生,只要她看見你,就要和你沒完沒了地說話...我當時破大防要暴跳如雷發火了,還有這種人,怎麼的,已經交閃現了還追著殺,追到泉水裡面殺?我在自己家我都躲不過這種報應嗎?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然後我髒話頂到嘴邊沒好意思說,摔門回去自己房間想了倆分鐘,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這純粹就是個時間的副作用問題,她變老了,就會婆婆媽媽嘰嘰歪歪,就要纏著你麻煩你讓你心塞,你變老了,應該能更快地看透這中間的本質,發什麼火啊,就跟你家人很多來往很密很有發火機會似的——所以我消消火,出去和她瞎聊,讓她幫我做點家常便飯,然後拉一拉家常,問一問最近的身體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麼鬧心的事一類——她當然要跟我抱怨,這裡也不對,那裡也沒味,周圍的人也不行,身體也總是不舒服,但是臨了又讓我看她的舌頭,說前幾天上火舌頭是紫色的,吃了幾粒牛黃麝香丸調理過來了,現在是粉色——講真,你要是從一個老太太的臉色來看的話,我姑唇紅齒白,皮膚特別有光澤,看她那個樣子比我活得長,所以大概就是老是在那裡埋怨、三天五頭生病的人其實身體很好,我這種只要頂得住就絕不吃藥看醫生,從來不說自己哪裡不舒服的人反而容易猝死...很難說的...
所以我很理解張熒的媽媽和她的關係,很煩的,講又講不通,甩又甩不掉,你知道她愛你,可是她的愛就像耗子啃你腳指甲似的,小心翼翼,賊眉鼠眼,因為是指甲所以不疼,但是怪噁心——最可怕的是一家人住在一個房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每天一睜眼就要面對這樣的猥瑣之愛,而且日復一日反覆無窮,沒什麼意外的話很長時間都會是這樣的狀況,的確讓人心塞——但是就像我跟她說的一樣,這個事吧,“有比沒有強,心煩比痛苦強,每天起來都煩躁,比每天起來心裡空落落只有被人挖去的一塊強”——
“你懂個屁!”她這麼說。
“我懂不懂的不要緊,你自己想通就好了。”
“有時候真想找個人嫁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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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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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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