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本來也不是那種能在非常熱鬧的場合安之若素的人,起碼不是每天都能安之若素,哪怕是再紅火的場合,我都是需要一點空間和別人稍微有點距離,然後認真思考自己的問題並觀察別人的,因此上那段時間我跟白嫖老師獅子大開口提出倆千萬的價碼,被一群沒來由的人追捧的時候,自己先就受不了了,準備溜回山西歇一歇——疲於應付啊...真的是...天下的人都像畜牲一樣蠢,你知道我要幹嘛嗎沒命地往我身邊靠,萬一我要自爆,濺你一身血你受得住嗎?確定以後不會每天晚上做噩夢嗎?還湊?真是不知死活...不過,我在走之前先正兒八經和施老闆去了一趟高爾夫俱樂部,逍遙了一天。
那時候已經是入秋的時光,北京的秋天就那麼幾天,所以大家都抓緊了時間在享受,再過幾天等到可以去香山看紅葉就要開始冷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在北京待了幾年,香山都沒去過,事實上,很多好玩的地方一概沒去過,這也不是僅限於北京,其實我去過的絕大多數地方都是——祖國的大好河山我沒去過的地方已經很少了,但是北京我沒去過圓明園,上海沒去過東方明珠,廣州沒去過東莞,深圳沒去過深圳灣,但凡是人多別人經常拍照打卡的地方我一般都不去——如果那種著名景點我去了,那都是陪別人去的情況會比較多,讓我自己去玩,我比較願意鑽到一些煙火氣比較旺的小巷、弄堂裡去,吃點好吃的,然後看看當地人的形容動作,晚上十點以後出去溜達,找個冷清一點的地方喝喝酒看看錶演什麼的——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我去了一趟廈門會網友,住在曾厝垵基本上不出門,因為太熱了,一齣門走幾步就要渾身冒汗,因此上晚上涼快以後才能見到我的身影——這個故事我們稍後再說,先把施老闆的事說完。
那時候我要做什麼事其實他已經知道了,但是從不評論,雖然我住在他那裡,但是倆個人也不經常碰面,早上我就走了,晚上十二點多才回來,倒有點像我在避著他似的——其實沒有,只是...這個話該怎麼說呢,就是一個人如果和很多亂碼七糟的人來往多了,你就不太會把真正有價值的人放在心上了,類似於一個人如果開始操作幾千萬的零花錢,你就不太會把原先穩定可以收入的三二十萬放在眼裡了——人其實是相當輕浮無情的一種生物,我經常告誡自己人活著不要飄,不要翅膀硬了就張牙舞爪,所以那時候每次回去省城和真賤胖子他們喝酒我都老老實實夾緊屁股——這個事是這樣,在他們眼裡我永遠是那個當年差點跟著謝菲跑掉的二逼青年,這玩意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能笑一輩子的,你怎麼躲都沒啥用。別人的話,可能覺得當年的糗事非常丟人,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當年那個自己才是最真實的、最具有活力的,現在這個我屁都不是,所以那時候但凡聚會一張嘴還是這個故事,還是這個我最糗的樣子,他們壓根也不知道我在外面做什麼,有多大的熱鬧...
"不管你在別人面前怎樣,在我這裡你還是得立正站好,老老實實,他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還不知道嗎?所以你老實點...西裝脫了!跟弟兄們喝酒還穿得這麼崢嶸,你是要造反嗎?"真賤喝多了經常這麼教育我,我是認可的,就把西服脫了披在他身上——真賤老啦,年復一年的出差、巡線、檢修、工程,幹得他滿臉褶子滄桑無比,他就愛做個大哥,讓他做去吧,何況他的確年紀最大——講真,要不是他召喚,我們這幫人早就散了,各走各的可能幾年都坐不到一起一次,所以...
打高爾夫,如今對我來說也已經失去吸引力了,固然這邊俱樂部裡的姑娘比較高階,但是認真說一嘴的話,我能說清楚她們高階在哪裡嗎?幫人按摩的田圓,天天在那裡挨X的夏喆,我也沒覺得她們低階呀,其實差不多的,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別花她們的錢,儘量對她們好一點,不然呢?穿得再優雅,文化水平再高,玩的時候滿家都是香味,有用嗎?不還是一場上嫖?反而是正經做那些的姑娘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容易換個方式,不做那類的到頭來還不是指向那個方面?唯一一個我不需要考慮這些的女人十七也跑掉了,這類東西對我來說也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或者我該去看看十七,找一找內心裡的美好...
所以我們去打球的時候基本都是施老闆在玩,我坐在嘉賓席拿著望遠鏡偶爾看一看,沒事的時候就拿出手機看看書。高爾夫俱樂部四五公里以外有一個施老闆他們朋友開的類似農家樂的地方,炸了幾個坑做魚塘,種了一些農作物,晚上倆人不想回去了就去那裡釣魚——我不是釣魚佬,沒那個耐性,但是我很理解釣魚佬的熱忱,男人是需要偶爾強迫自己靜下來放空一下自己的,這種感覺很誘人——去了釣魚,噴了花露水,不放心又繞著自己噴了幾圈殺蟲劑(秋天的蚊子才兇吶,一口一個拳頭大的包,不得不防),我和施老闆鋪開了攤子在那裡釣魚——他是正兒八經釣魚佬,這傢伙釣魚的時候手機都不玩的,我可不是,我一般就是躺那裡打盹,或者喝點啤酒發呆,但是我也不玩手機——我和極少數一些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玩手機,比如龍貓施老闆發小建國,後面他們是因為在一起可以聊的事情太多了顧不上,前面的話單純就是因為人家不玩我得尊重他們——跟侯總葉總他們就不用說了,除了接電話根本不會拿出來,至於和白嫖沙白舔他們在一起的話,隔一會兒就拿出手機看一眼,因為他們比手機還無聊呢——
"資本的路沒有那麼好走吧,你想清楚了?"本來我已經快睡著了,我的魚竿是跟老闆借的,架起來純粹就是裝個樣子,施老闆會幫我盯著,直接睡覺就完了——倆個人擺弄了半天支起來我就開始喝啤酒,迷迷糊糊已經準備睡覺了,施老闆突然跟我說。
"什麼?"我一時有點迷糊,回過神來才聽到他說了什麼,就直起身子,"都一樣,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
"你也不是在意那個的人呢!你老實和我說,你和龍貓是不是感情出現了問題?"
"此話怎講?"
"哪個熱戀中的男人會跑去搞這種東西啊,哪怕你是為了她,穩妥一點考慮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險啊..."
"哦,可以這麼說吧,我是說感情問題...不過,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是我要操心,我和龍貓是發小,你這個做法,我很難袖手旁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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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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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