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我真不知道是地域的原因還是我自己的原因,在北京的時候我總覺得氣緊,呼吸不暢,天天都繃著一股勁兒,就跟隨時準備跟誰比較一下混得如何似的,所以老是在瞎忙。回到省城就放鬆了,不論是陪葉總打牌,還是後面喊白嫖過來一起喝酒(注意尺度,你可以帶人和領導喝酒,無所謂的,誰家不喝二兩,但是最好不要帶人看領導打牌,這裡面有輸贏,出點事說不清楚),然後一起去葉總老去的那個紅浪漫泡澡(一般談事情的時候就不去唱歌了,其實是我打斷了葉總的行程),我都覺得迷迷糊糊有太過於放鬆導致胡言亂語之感——你要是沒忘的話,男人一般是禿嚕以後容易把不住嘴,但是我這個時候就有點這種感覺——所以我就把嘴泡在水池子裡,聽他倆說話。
葉總在幾年前就開始做這個業務了,所以他是懂業務的,他不明白的可能是白嫖的能力,或者說是他背後的大佬的能力,白嫖需要講清楚的其實是這個——這麼給你說吧,如今在北京江湖上跑的人四十歲以下的一般沒有自己的組織,他的成功一般都得依靠一些非常強力的組織或者個人,單純自己打拼能出人頭地的太少了——而真正出人頭地的那些不會在江湖上跑,他們會找一些類似我、白嫖、沙白舔這樣的人出來做代理人,讓他們頂在前面——我和老侯這種屬於特例,因為老侯信不過我,也從來不讓我給他背鍋,和我做點生意還要我自己掏錢,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是老侯的代理人。當然,這個不重要,只要你能讓別人覺得你是就行,這是很簡單的,老侯路過北京要飛新馬泰的時候攔住了讓他和白嫖見一面就行。老侯的醜陋,他的狡猾,他的兇悍,他的那麼醜還那麼洋洋得意的目中無人,那就是他活脫脫一張名片,一般人長那麼醜是會自慚形穢的,老侯絕對沒有——你要不當個帶領幾百個小兵的官你真沒有這個氣質——老侯本來就是能源公司一把手,相當於處級幹部,然後他自己出資弄了一個子公司準備承接國家的一個光伏專案,就在省城附近,加上他那些遍佈全國各地的港口、站臺、專案部,還有國外對接業務的那些辦事處,我估摸他直接管理的人得有三百到五百號,間接的那就無法計數——就他這個攤子,你簡單介紹一下就會給人一種先入之見,等別人一看到他那個油光鋥亮的地中海和厚厚的眼鏡片底下射出來的毒蛇一樣的目光,他就不得不服了:這個老頭固然醜,但是他一定是有能量的,而且這傢伙百分之百有錢...
算你小子有眼色...
事實上,我感覺葉總更像一個領導,如果我那時候剛出來社會遇到的是葉總,我可能會死心塌地跟著他幹,而且他還不是體制內,做什麼事都可以比較隨意,也不會侷限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跟人勾心鬥角,天天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氣得肝疼——葉總表情溫柔,體態健美,皮膚嫩滑,講話動聽,簡直是一個理想的領導,而且還不掉頭髮,要知道,光這一點就足夠絕大多數人羨慕的了——這說明他不需要動太多的腦子就可以活得順遂,除了一急眼就會像我一樣不擇手段以外這個人簡直是我的夢中情導,就可惜他沒法帶你進步——他自己的進步就只能是有錢,就註定你的進步也會僅此而已,對有些人來說有錢可不能算是飽滿的人生必須的一個選項...
所以,我有的時候看著他們聊天真的是恍如隔世,時間變得太快了——當年我第一次見侯總,他那個打扮就像土鱉一樣噁心,去酒店自己捨不得掏房錢還得我出,陪著他去逛煤炭產業博覽會我高低會覺得丟人,心想我們山西人是真特孃的土啊...第一次見葉總,他滿臉慌亂四處借錢,準備搞一堆三無人員去銀行騙貸款來解自己的燃眉之急,省城最繁華的街道上那一幢商業樓抵押了倆遍,全世界都沒人敢再收...如今呢?這倆人都是自己圈子裡面的大佬,不論走到哪裡都表現得從容不迫,和人談事都是佔據主動地位,表現得滿不在乎胸有成竹,而我,我的孩子,你才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過去怎麼舔他們,現在還是一樣——為了堵住自己的嘴,還得把嘴巴泡在水裡,這要是葉總或者白嫖放個悄悄屁,總有一部分屁要融在水裡的,那你可就是想風喝屁了...
於是,我把嘴從水裡解放出來——我們泡得是最燙那個池子,因為這個池子一般人禁不住,所以相對乾淨,但是別人也會這麼想,別人還是會在池子裡放屁,所以其實無所謂的...
"也就是說,你們在北京那邊有銀行的關係,一定可以打通..."葉總抽著煙,漫不經心地問白嫖——哦對了,白嫖這傢伙非必要不抽菸,沙白舔也是,他們都可以抽,而且身上、車上也都有煙,但是自己一個人不抽,他們活得太舒服了,會早死的事情儘量避免——當然,喝酒完全是另一碼事,我說了,喝酒是可以產生快樂的,抽菸可不行,抽菸一般是用來排解煩憂,這些人沒什麼煩憂——
"您可能沒聽明白我說的整個流程,其實不論是最終結果如何,您是可以完全放心的,我們可以籤一個公證過的第三方合同保證您的資金和賬戶安全,有專案我們就走真實的專案,沒有我們只是過一下流水..."
"這個我聽小查的,這不是事情,他做就行了,我不管這個——我問的是,你在北京可以打通整個流程嗎?這個業務其實我們也在做,在山西這個流程已經走通了,但是我倒是需要一些專業的團隊幫我處理一些賬目上的問題,因為下一步我的活動空間可能在北京,家人也會搬過去,需要對接一些錢過去——你們能操作嗎?安全嗎?"
"哦,這個就是另外一套業務了,如果我沒理解錯,您說的是建立一個專項資金專款專用,保障您家人的資金安全?這是信託一類的業務了..."
"就是這個意思!你說到點子上了..."
他倆聊得那麼熱絡,我倒輕鬆了,同時有點吃醋,感覺白嫖他們的業務比我可寬泛得多,他們簡直是什麼都能做...我的話,比起他們來連個小學生都算不上...
人走到一定階段一定是會發生資產轉移的事情的,關鍵就是看他往哪裡轉——葉總是愛國的,雖然千千萬萬個他也頂不上賈老闆一個人挖得坑大,但終歸他是一個合格的山西人,他的錢沒有亂跑,只是從山西去了北京,後面可能還有一部分去了新加坡?我不太清楚——這裡面涉及很多稅務問題,主要就是怎麼包裝自己的資金合理避稅,那年葉總五十多歲(說來心酸,五十多的他比三十幾的我都年輕得多),已經開始佈局下一代,他想的是怎麼能保障孩子們在北京的權利——資金終歸是要平穩過度到下一代才是安全的、合理的,而且你得保證下一代不拿這個錢去投資、創業,只要他們不折騰這個錢應該就是穩妥的,所以正好我帶了白嫖回來,他順嘴一問還正好給接上了...
...活得都家大竟畢,的他諒會哥大的他信相我為因,的題問沒對絕務業些這總葉過不,你到沒還是者或,你理搭得懶是只,道知不家人是不,你管不上織組實其西東多很。了找的粹純是就這,萬千幾個寫費詢諮筆一司公家誰信不就我,理合能才的筆一萬八來十種那我有只,查被會就多太得寫你用費類這費關公費詢諮為因——收的法合理合的常正做錢個這把法方他其用會定一他是但,類這費關公、費詢諮是就那,去上面賬到寫果如,黑不絕也但——白純算能不錢種這,道知不我多了拿他間中,意生的裡那韓老像就,得所勞是就粹純,白全完就他說能不你,產灰是於屬該應金資的分部大看我照,話的錢的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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