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著急忙慌喊程思琪過來，主要是因為那時候十七接到了上海那邊的電話需要過去一趟，沒人陪我了——我倒不是非要啪啪或者怎樣，但是我不能身邊沒有女人，不然容易想起龍貓那碼事，我不想想起她——固然，去紅浪漫，或者出去外面大街上搭訕，隨便抓一個女人也是很容易的，但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呢，我不願意為女人心中再起任何波瀾，所以就把程思琪喊過來了——開頭的時候我也沒說非得做那個事不可，相對和平地在一起呆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這傢伙也換了睡衣過來陪我聊天，我發現她是那種隱藏的巨雷，好傢伙，這我得見識見識，所以就...

哦，我之所以這麼牴觸程思琪，還有一個原因是她在直播的時候美顏美到九分，但是自己其實只有七分，這裡面的欺騙性也讓我很不高興，覺得她不誠實。作為一個直播玩家來說，美顏高一分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倆分多少就有點不像樣了，我來往了一頓女主播，就數程思琪的美顏最過分。現在的話，很多都是自己不及格美顏到七八九分，這玩意要注意甄別，起碼你在奔現以前跟她打個影片，千萬別過去了是個大母豬還得咬著牙含著淚爬上去，那就太尷尬了...

男人的話，只要他稍微有點錢，其實他是不缺女人的，反而大部分時候他都需要非常謹慎地選擇生活裡出現的女人，倒不是說怕花錢，而是怕麻煩——一個正經的男人（當然，我不是說我，我這人從小到大就沒正經過）往往有比女人重要一百倍的關係需要維護，拿我來說，不用說老侯葉總冀處長這類我的依傍，就哪怕是徐總康總方總他們（方總勾搭著我，多沒有一個月千兒八百噸天然氣我還是要擠出來給他的，咱這人臉皮薄，只要比我年齡大的人一求我我就扛不住，反之，比我年輕小或者和我差不多歲數的人，怎麼求我都沒用——有本事自己弄去，沒本事死去，特孃的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都是厚著臉皮自己弄）我去維護一下，稍微給他們帶點吃喝，辦點加油卡超市卡，他們最低最低還不得帶我去會所上個嫖嗎？我還用巴結女人？

注意，在江湖上一般的關係都是投桃報李，類似我給別人五千的加油卡，他就得帶我消費五千的娛樂專案或者回報給我差不多數額的一些人物、事務，只有當關系是我和老侯這種純上下級，我就是他小弟這類，沒有這個說法——事實上，雖然老侯這個人極度摳門，但是在我這裡總體上來說還是我佔便宜，因為雖然這麼多年來我給他供應一些相對健康的肉類食品和養生食品（這也是我沒法和方總絕交的一個原因，我的從他那裡進貨送人，不多不多每年五六十萬的東西是有的，真直接去銅仁堂買就得七八九十萬了），但是我但凡接觸他一次，都要在他身邊找找類似別人送他的菸酒、購物卡、加油卡這類玩意，讓我看到了就直接擼走，所以我也不沒吃啥虧，跟這種人來往一般情況下你是吃不了虧的，他那沒用的東西多了去了——實際上，跟他這個級別的人來往（特別是自己有主導權的這種人）如果你吃了虧，那隻能說明你眼光有問題而且不夠兇狠——老侯是純純的大爛人，在他身邊舔他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真用得上他的人頂死了也就那麼十來八個，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不但利用他，還鄙視他，不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數，按他那個聰明勁兒應該是有的...

反正，像我這麼個小卡拉米，絕對不缺女人，不論是我自己找還是別人伺候我，女人都會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愁缺這玩意，愁的是三鞭酒喝得再多都補不上你發射的頻率——老了以後你就會發現精力大不如前，總想著每次跟姑娘來往多少都能有一定的意義，別每次都是一脫褲子就禿嚕，禿嚕完了在那裡感慨人生無趣——而且女人都是那種，都要蹬鼻子上臉的，極度地沒有邊界感，邊界感這個東西最好是我可以對別人沒有，別人不能對我沒有不是嗎？我還是那種老派男人，如果我和一個女人拔了蘿蔔推了瓜，一般情況下她提出一點越界的要求我是會答應的，單純就是為了在這個關係裡表現得稍微大度、大方一點，給她感覺能稍微好點，起碼日後和閨蜜聊起來不會說出‘媽的後悔死了我都不如給狗X一下’這類話——但是其實做到這個也挺難的，因為這個事有一個基本要求就是這個女人得識好歹，而讓一個女人識好歹你是多少有點僭越了...

我猜龍貓在後半生都會對和我發生的事三緘其口，跟誰都不會說，但是心裡也不會覺得自己被狗X了，因為她的水平很高，太識好歹，知道把我拉得太低她自己也就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我對她來說其實就是一個矛盾體，想起來恨得牙癢癢，但是好像也無可奈何——不然呢？我特孃的入贅你家唄？不把你攪得家破人亡你是不知道你這個爹地的厲害，我真不覺得這個世上有禁得住爛人折騰的家族——你放心吧，我之所以花錢的時候多少還有點譜，那是因為我窮，可不是因為我不會花，就她那點家產，幾個億頂死了，三倆年花不完算我查理哥沒出息——放彼此一條生路吧，說穿了人家是需要守家在地的人，不像我，我是需要不停浪才活得下去的人，壓根不是一種生物。

扯遠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其實一直不缺女人，要不是有龍貓這個緊箍咒我特孃的天天去玩三線小明星，就是老是容易開工拍網劇那種人，上網一查哪哪都有她，看她演的電影電視尷尬得你腳趾頭摳地那種——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怎麼會有人拍這種弱智的東西，是什麼人在看。後面我那個老鄉導演告訴我，這就跟施老闆有錢他就跟我籤一萬噸合同，沙白舔沒錢他就一千噸一次跟我做一樣，純粹是個經濟問題，這屬於影視劇行業下沉，就把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法露出來了——這玩意以前沒有，是因為審批問題，說白了就是以前這個行業是有門檻的，你必須得達到一個投資標準做出一個電影或者電視劇才能送去審批，現在的話，很多人都比較窮，而且影視傳播的途徑也從以前的電視、影院逐漸在向網路轉移，實際上就降低了准入門檻，所以稀奇古怪的人都湧了進來，投入個千兒八百萬製作一部網劇拿出去播，萬一火了呢？

＂可是，這類玩意到底是誰在那看呢？要火，不得有人看嗎？類似我以前見過一個傻比女的在那看什麼太子妃升職記，那不純純的降智玩意嗎？為什麼會有人看？＂

＂查總，你不能以你的智商為標準要求別人，現在的人都壓力大心裡苦，就需要一點架空類的東西，最好再搞笑一點，她看一樂就是了——再加一點言情，加一點宮鬥，那麼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女性向的劇，你不愛看，因為人家壓根也沒準備給你看，那個劇非常成功，就是給女性朋友們看的，所以火得一塌糊塗——查總，你得明白並且接受，這年頭女人才是主導中國方方面面的那些人，沒人願意討好男性的，因為很容易費力不討好，男人們又窮又賤審美標準還賊高，不容易糊弄，人家當然就會瞄準女性市場——一個電影或者電視劇，如果你看了覺得討厭，那它八成就是做給女性朋友們看的...＂

＂這麼說，你那個電影也是拍給女性朋友看的咯？＂

＂查總，賤笑了，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那時候那個導演隔三差五就和白嫖他們一起玩，每次出現要麼就是帶個三線小明星，要麼就是帶剛入行的雛兒，我讓他約娜扎出來，他說行，但是得花錢，得去一趟霍爾果斯立個項，然後拿著合同騙她出來——你快拉倒吧，娜扎看見他比看見我吐得都快，人家是正兒八經拼搏出來的明星來的，會跟你這種拍摳切電影的小流氓來往——我最討厭這種不老實的人，要麼你就拍得敞亮一點，像婁燁那樣，不論如何起碼是讓人看得爽，要麼你就壓根別往那個方向走，他們就愛拍那種讓人看得心裡難受的電影...哦！我明白了，人家是以女性思維拍的，女人的確就喜歡稍微露那麼一點點讓你心裡癢癢，你以為她是隨便的女人湊上去跟她商量價錢，結果她反手就給你一巴掌，糊不到就報叔叔說你猥褻...幹，這世道，就是沒有好人了...

以前我和龍貓在一起的時候覺得這類東西跟我沒關係，因為我和她在一起的話下流也有個限度，省得沒臉回去見她，所以一直不和這類女人來往——但是真的不缺，我說了，北京這個地方什麼花活你都可以玩得出來，我是多少帶著點謹慎選擇來往的女人的——哪怕花香夫人，她也是挑選過的，起碼她腦子沒那麼活泛，容易打發，危險性比較低，而我真誠地認為九成以上的娛樂行業從業者是和單純沒啥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