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麗娜住著一個一晚上七百多的酒店,這個多少讓我有點驚訝,理論上她住不起這種地方——稅務局上班的,縣城的,正科以下一般都住不起這個檔次,要麼就是別人花錢,要麼就是他(她)有橫財,二者必居其一——秦麗娜住的酒店有客廳,她可以在客廳接待我,甚至可以給我煮咖啡——煮咖啡那個工序你應該知道的,我看著難受死了,我就是山豬,你非要讓我吃細糠,我就會很不舒服...
"你不要這麼講究,起碼在我面前不要,我沒有那麼多說法,這類東西對我不管用,不會提高你在我心裡的檔次——另外,我覺得也不是事無鉅細地講究那些生活裡的小細節就是活得精緻,你不然還是講究一講究自己心裡的小細節吧...別演,姐,我們都不小了,演戲沒有意義..."我翹著二郎腿看她煮咖啡(這女的去哪都是帶著一堆東西,必不可少的就是磨咖啡和煮咖啡的機器,簡直有病),還挺好奇這玩意煮出來和速溶的會有什麼不同(口味比較差,其他一樣),也挺開心有個這麼講究的女人在那裡比劃(我生活裡少見這種女人,見一次還挺稀奇——龍貓講究來著,被我懟了一次後面就大眾了),但是照樣懟她——
"講究這些,是為了讓自己有事情可以幹,顯得小資,顯得和咱們那裡的人不一樣...講究心裡,我沒有那個權利..."
哎?你別說,這些年紀大的女人說起話來是挺滴水不漏的,而且特別有格局,讓你真以為她有一顆多麼厚重的心臟呢——這個時候我不能確定,但是我信龍貓,不信秦麗娜,龍貓心臟重,是因為她不需要沾染太多世俗,就憑你秦麗娜,夠我一嗆吧...
"既然我已經過來了,也別廢話吧,咱們總得做點什麼,你挑——桑拿,夜店,酒吧,唱歌,你找一個願意做的,我們去放鬆放鬆...我推薦..."
"夜店吧!我其實很少有機會去這種地方,你不然帶我去看看?"
我想去桑拿哎,其他地方對我來說就是活受罪,腹股溝搓得刷白,身上清清爽爽地鬆快一下肌肉,和天南海北的不認識的姑娘胡扯一番,給她打一二百小費讓她驚喜一下,豈不是feels good?以前特別喜歡人多的地方,主要是害怕孤獨,當你真的接受了孤獨乃是人生常態的時候你還會去這類地方嗎?講真,雖然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系統地想過這個問題,但是自己心裡其實已經膩味了...
這主要是和楊燕子拉扯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症,那時候,就是說我們已經經歷了所有故事,知道沒法在一起但我又貪戀她的美色的時候,基本上有點不高興我就去夜店找劉維佳去了——也不幹別的,就是被她伺候伺候,體驗一下做男人的快樂,然後第二天又想楊燕子想得不行再回去跟她服軟把她拿下,痛把她的身體一X。總之,那段時間我經常去夜店,而且每次去了不像以前一樣平穩消費,動不動就點個DJ喊‘查理哥是我們夜場老熟人’套餐花個萬兒八千,好傢伙,太貴了,我花不起,所以後面就膩味了...花少了沒意思,花多了吧咱也沒有那個本錢,因此上秦麗娜讓我陪她去夜店我還是挺反感的——幹,又得花大錢...
我開始去夜店的時候也就花個一倆千,日均也就幾百塊,後面越去越貴我還真沒想到——去得多了,認識的人多了,別人慢慢揣摩你的脾性,就給你上點強度。我記得特別清楚的是,有一次給劉維佳點幾個舞(六百還是多少來著,差不多就這麼多,基本上我每次去喊她過來喝酒都要給她點倆三個,咱總不能讓姑娘平白無故陪你喝酒吧...),然後她就在我耳邊說最近在偷偷練鋼管舞,讓我評一評她的舞技——你別說,劉維佳一米六八一百一十斤,倆隻手抓著鋼管蹭蹭蹭就上去了,而且還能做出各種旋轉倒掛的動作,看得我目瞪口呆——死胖子這麼靈活?你懂的,她那個身材多少有點...嗯,豐滿的,因此上我親自上去體驗了一把,反正單靠手臂我連鋼管都爬不上去,必須得手腳並用,腿上也得使勁——劉維佳不需要,你看她上杆子那個動作會覺得這個事特別容易,其實很難的,需要鍛鍊...
用楚雲龍的話說,她們呀,總能給我整點新花樣,哄著我高興,讓我花錢——比如我特別喜歡過去棒子國一個綜藝《情書》裡裴澀琪跳的那種復古舞,但凡我去了,劉維佳看見我在就時不時給我跳幾下(她後面帶了領舞的班),我不得不下來以後專門給她點幾個舞表示感謝——那時候劉維佳已經開發了一個類似舞蹈團那樣的東西,她帶著她們四處接商演串夜場,一旦有漂亮姑娘進來首先就是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吃個飯,攛掇我去追新來的姑娘——追呢我是不追的,但是動手動腳必不可少,後面有一個處得關係非常好,後面封城的時候她沒事就過來我家住,天天給我做飯(那時候我已經屁錢都沒有,窮比一個了),陪我喝二兩,洗得乾乾淨淨讓我摟著睡——你不得不說,姑娘們呢永遠是走極端的,要麼不搭理你甚至傷害,要麼就是好得要命,吃她們不消...
反正,總之,那時候秦麗娜讓我帶她去夜場,我第一反應其實是相當不高興的,現在的桑拿裡面什麼都有,你也可以去了一邊按一邊放社會搖,然後安排幾個女人在那裡扭,創造夜場氛圍...但是,我知道的,有時候去夜店夜場很可能只是一種躁動,而且這種躁動非常正當,因此我就答應了,帶了秦麗娜去了平常不怎麼去的一個夜場——你別管我和劉維佳呀別人呀怎樣,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其實沒啥卵用,我剛去了半個多小時劉維佳的就給我發信息,說讓我別躲著她,我倆沒啥具體關係——剛開始我還嘴硬呢,結果她就把我和秦麗娜坐那裡喝酒的照片發過來了...其實,怎麼說呢,這個世界沒你想得那麼大,人和人的距離沒那麼遠...反正我當時就覺得特別不舒服,罵了劉維佳幾句,後面就真心覺得在省城要儘量少去夜店了。
我最近一次去夜店,是苗若男這輩子沒過去非要去體驗體驗,那天我和她在家已經喝了一斤多白酒,帶她去了一個當時最火的夜店,找人安排了座位陪她喝了點我就躺在她腿上睡著了。大概十幾分鍾以後上文我說的那個封城時間老在我家住的姑娘過來把我弄醒,和我聊天,搞得我特別不好意思——我那時候已經基本不和她來往了,特別不好意思,身上也沒錢,都在信用卡里拿不出來,只好跟苗若男借了倆千給她點了倆個舞,尷尬死了...
秦麗娜的話,她其實是個正經人,起碼在表面上是個正經人,讓她不正經起來還真挺有難度,起碼得上我這樣的強度她或者才能偶爾不正經一點——那天去了夜店,因為我對這種地方已經太膩味了,因此上興致不高,只是陪著她喝酒,後面她要跳舞,我讓她在我視線裡面跳一跳就得了——也許你們已經忘了,以前開飯店時約的那個老師,以及後面的楊燕子,那都是在夜店裡面騷躁得不行非要去跳舞,然後就要給我惹事情的。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永遠都是那麼沒出息,男人們,永遠都是那麼沒出息,但凡看到一個有姿色的女人單獨在那裡活動他總要湊上去試一試能不能得蜜的,所以現在通行的法律我覺得其實也沒毛病——不論是事前、事中還是事後,只要女方不同意就是違背婦女意願,就是三到七年,我覺得蠻好,治一治這幫人的禽獸慾望——反正我現在已經老了,沒那麼旺盛的需求了,哪怕有,我自然能找到不會跟我玩這類雜技的女人,再說了,你玩這類雜技,得找怕蹲號子或者怕丟人的人,對不住,查理哥恰巧這倆方面都無所謂,可以說是非常刀槍不入了,所以別人耍雜技耍不到我頭上,搞不好她就得耍個家破人亡,因此上這類事我是從來沒遇到——還沒哪個女人跟我來這手呢...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給夠了,別人沒跟我要吧...不過,你馬上要看到我是怎麼面對這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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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二:代駕網約車。結果:載着持槍劫匪飆出殘影,強行送貨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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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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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