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現在回想和琴兒的所有交往,簡直就跟做夢一樣,還不是那種非常沉浸的夢,而是那種...怎麼說呢,就好像上班的人早上九點幹到中午十二點下樓吃了一大碗麵暈碳了,上來公司掰開自己的行軍床稍微小憩一下做的那種夢一樣——你還在做夢呢就被別的動靜吵醒了,所以你只做了一半,這個夢就像鬼一樣一下午跟著你,你想知道夢的結果,但是要上班了,又沒法繼續睡,所以只好遺憾地看著這個夢變成生活裡永遠也沒有結局的一個東西...
那個時代我已經可以部分地控制自己的夢境了,這是超脫了自己的感受以後產生的一個副產品,是嘉佳逼著我做噁心事以後我不願意太在乎自己的一個贈品——我儘量做一個真實的、善意的自己,別人怎麼對我我壓根無所謂,他們稍微逼我一下我就退一步,逼急了我就暴起傷人,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連感受都不願意有,頂死了動動腦子,動感情是不太會了,我還想留著一點將來做大用,所以琴兒跑來的時候趕上的正是我最麻木的時代。我記得當年看魯迅的《故鄉》,他說潤土變得‘辛苦麻木’,我當時就覺得我這輩子我什麼都可以幹,但是絕對不要麻木,因為我想感受更多的人世間,你都麻了還怎麼感受呢對吧,因此上我一看麻木這個詞就火冒三丈——別人罵我下流,我就笑嘻嘻甚至還有點得意洋洋,但是別人罵我麻木我一定是暴跳如雷,因為這是我最討厭的一種狀態——然而那個時候確實是的,我自己選擇了一個麻木的活法,我覺得這樣有助於自己的身心健康。現在別人一說就‘贏麻了’,我屬於是‘輸麻了’,在我心裡我不想和任何女人來往,因此上你看見了,我表現出來的就是那樣的冷酷無情,對琴兒一點耐性都沒有——我越這樣,她越流口水,越往上貼,彷彿覺得我這人很有意思很好玩似的——大姐,你知道多少猛烈的衝擊才能讓我這樣一個人表現出這種麻木的狀態嗎你還往上貼...
女人就是膽大。
我來告訴你怎樣控制自己的夢境——第一步,你先像我一樣輸麻自己,然後嘛,你就什麼都不怕了,只要沒有恐懼,你的夢境裡大多數抽象的東西都會消失——比如,天花板上看不清的白衣服女鬼,嘴巴里吐出許多觸手的醜八怪男人,克蘇魯怪物油膩膩溼淋淋地從地上的汙水裡出來抱你的小腿——這類的夢我是沒有的,從那以後就消失了,我的噩夢大多數時候都是孤獨,都是量子態——最常見的噩夢一般會是我就睡在自己床上,我能在感覺裡感受到一種毛骨悚然,有一個灰濛濛的無形無質的東西要從外面進來侵襲我的感受——又來了,我會嘆口氣心想,又來了,特麼的也不知道‘它’煩不煩,你去找別人吧大哥,找我沒用,你都具象化不了,就是一團灰霧,這樣嚇人很有意思嗎?你去找那些膽子小的,可以讓你具象化的人去呀,找我有個屁用!然後我就會努力讓自己醒來,這個過程不一定,有時候幾分鐘,有時候十來分鐘,在感受的領域裡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但是最終是我的感覺感受到那樣一個東西,它會驅動我的思想,告訴我該醒來了,只要你睜開眼那玩意就沒有了,然後嘛,掙扎一定時間我的思想就會驅動我的身體爬起來——注意,這個時候不要翻個身就去睡,不然你會續上那個噩夢,那玩意還是要侵擾你。我的話,一般是爬起來點個煙去起個夜,然後點開手機看會兒新聞——如果你像我一樣有經驗,你就應該知道白天和晚上軟體推送給你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真會看一點白天看不到的抱怨扯淡之詞,然後再點根菸,抽完了繼續睡,那玩意就沒有了,離開了——但是它在感受的領域是真實存在的,我知道,我醒來看不見它,但它就在那裡等我繼續睡好過來侵擾我——做夢去吧,老子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所以我對自己的夢境大概就能控制到這個地步,沒有任何的什麼有形有質的怪力亂神,就是一團能感覺到的灰東西,這玩意惡意滿滿而且它在不遠處就能讓我汗毛倒豎,但是它靠近不了我,我會立刻強迫自己醒來。
這是噩夢,萬一我做美夢呢?印象最深的就是夢到我還是個少年,同桌居然是古力娜扎,對不住了古姐,有這機會小生不太會客氣的,所以我立馬上去動手動腳——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我就會告知自己這是一個美夢,你特孃的別亂動,頂死了翻個身,只要你不醒來這個夢就能做很久——我記得夢見古姐是一個下午,我翻來覆去地就是不想醒來,拖到天都黑了徹底沒戲了才爬起來——你懂的,做了這麼長時間的美夢人的心情特別愉快,別人都是醒不了,我是不願醒,賊帶勁,把夢裡的情形一遍遍地回味,簡直美滋滋——但是,你可別玩過火,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脫了褲子撲上去,那完犢子,當地就醒了——就是聊聊天,拉拉手,親個嘴,叉一下雷,優雅而不失風度地跟她打情罵俏你的夢才能持久的...
所以,琴兒這個夢做得賊不真實,其實我那時候感受多少有點關閉了,因此上她說什麼做什麼對我來說好像都不太重要,我用大腦去回想還是能想得起來,但是沒什麼感覺——感受一旦關閉,其實很多時候就是在混日子了,我其實就像走在夢境裡一樣,一切都會缺乏真實——
"我想出去看看。"倆個人找了個星巴克坐下來,琴兒直勾勾跟我說。
"去唄,你跟我說什麼。"我漫不經心地打量四周的姑娘,因為,你懂的,星巴克里老有一幫小資情調的男男女女在那裝大象,這地方我不常來,來了就想看看這幫人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據我看裝漿糊的比較多,你懂的,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和裝的是金子人是完全不同的倆個神態——我給你打個比方,從年輕一點的人裡找的話,某雨琦滿腦子就是漿糊,某小冉就精明得多,這是你從她走倆步路說倆句話的神態上就能看出來的——我在那裡研究那些姑娘,每個看不超過三秒,漫不經心和琴兒說話。
"你沒啥跟我說的嗎?"
"注意安全,身上常備避孕套。"我一邊喝咖啡一邊胡扯。
"嘖,你為什麼每次跟我說話都總是往這地方拐?"
"因為我和你沒別的什麼好聊的,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啊,告訴你別來,特別沒意思還影響我幹活,你自己非要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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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主人!!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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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他再次來到魔法世界,邂逅可惡的吸血鬼始祖,被迫成為她的奴隸兼唯一的伴侶。(已完成)
第四次……
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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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花心,我在夢中真的對你們一心一意!”
“我錯了,你們不要過來啊o(╥﹏╥)o”
【已簽實體出版】
【非常規上交文,聚焦主角人物成長與國家雙向奔赴】
好消息!有系統!
壞消息!系統貌似出bug了總想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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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只在點子寫過,大精品,不太會快節奏,也不會起名寫簡介,都是慢熱起步,幾百訂漲上去的,還請讀者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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