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雖然年紀還小,非常不懂事,但是有些東西你在我這裡怎麼使都會不好使。我的第二份醫藥行業那個狗經理就是那種人,你辛辛苦苦費盡心機做出來一點業績,他馬上過來要你感恩,是他把你帶進了這個行業,介紹給哪個醫生,讓你有了這樣的上升渠道——我一聽這話菊花一緊馬上就警惕起來了,為啥?我經常PUA別人,但凡做了點好事都要在別人面前三番五次地說,要求別人報答我,他用的這個手法跟我一模一樣,他還想讓我報答他?不不不,我得到的都是我靠自己能力爭取來的,跟你有關係但是不大,我可以要求別人報答我,別人不能要求我報答他——不知道查理哥只佔便宜不吃虧嗎?你跑來我這裡這麼明顯地跟我這麼比劃,你好大的膽子!別人看不出來,我耍這一套的時候你小子...你小子...倒是可能已經長大了,但是你少給我來這套——我拿感情拴著別人像拴牲口似的擺弄他們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告訴你吧,他要是不來這一套我可能還會覺得這人不錯,起碼能跟著他賺到錢,他這麼一比劃我就發現這是個摳死鬼——你跟我說什麼感恩一類的屁話,告訴我好好幹下去前程遠大,你都不如直接漲工資,或者實惠點把我提成拉高几個點,不就是捨不得花錢才唸叨這類話嗎?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以後如果自己要做什麼生意我給員工一定不搞這種套路,直接就是拿錢砸恐怕還管用得多——別人跟著你幹活是要掙錢的,你跟他說什麼感恩,他想感恩,人家沒有爹媽兄弟嗎跑來感恩你一個摳比吊掃過幾天就不在一起工作的了陌生人?他是個傻子嗎?
你還別說,這個問題還不能輕易地就說很多人是或者不是傻子,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比如我吧,過得太舒服就想給自己上強度測試一下自己的器量,我想看看我到底能禁得住幾級的人生風浪——很多人也是,別人不PUA他,他自己都要給自己上強度PUA自己,成天什麼努力奮鬥加班拼命,不但要卷死別人,甚至想卷死自己。這種人我看就是下賤,他如果是有老婆孩子父母親人需要養活拼命卷那還可以理解,可是據我觀察很多人並沒有這方面的壓力,只是他想從物質、虛榮這個方面勝過別人獲得存在感和優越感,這就是典型的下賤——人們說的那種沒苦硬吃就是這個意思,照我看這型別的優越是最簡單的,壓根不能產生多少快感,你應該往深挖。
我可不是這種人,我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去掙錢,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來扯開了胡花,所以我的目的很明確,你跟我說別的一概沒用——感恩?你怎麼不感恩我幫你開啟那個三甲醫院的大門?你自己要是能搞定,你早就去了,每天開三五個方子就夠你吃好幾天,你是不愛錢嗎?你是做不到啊!所以那個醫院的醫藥代表就老是得換,最後弄了我一個沒文憑的野路子去試試,走通了,你讓我負責這個醫院所有業務對接,我是做了工作啊我白拿你錢了嗎,感的哪門子恩?我告訴你們一個最基本的職場原理,如果一個老闆老是讓你感恩,那麼他給你的薪酬跟你的付出不成正比,他在拿嘴巴找補應該發給你的實打實的錢——換句話說,你上當了,這份工作你的付出遠遠超過了你的所得,到了老闆良心不安需要用感恩這類東西麻痺你的地步...
我當時的感覺就是上當了,沒人會這麼不要臉地平白無故叫你感恩的,我做的工作超過了他給我的那點工資,我被剝削了...
我那個時候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層次的,老闆、經理、員工,這三種人就是層次分明的社會關係,一級壓榨一級,所以我對別人對我的剝削有很高的的容忍度——畢竟咱自己確實也不是什麼天選之子天降大才,別人給你口飯吃你得知道好歹,但是我不能容忍別人跟我玩這種PUA的遊戲——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這中間的道道,你讓我感恩底層邏輯其實還是你比我強,大家都是倆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沒覺得你比我強在哪裡——特別是,你拿不下來的地方我可以拿下來,你開不出的方子我可以開出來,那說明我比你強——誰強誰弱其實也無所謂,大家都是為了餬口,客客氣氣把錢賺了就完了,你現在相當於是裝都不裝就是要我當牛馬還要當得感恩戴德不是嗎?這一套留給那些笨人、缺錢的人、天真的人、遲鈍的人吧,我這裡不好使,你越唸叨我越反感——平常的時候我還可以忍著噁心聽著,遇到我心情不好或者大便不暢你跑來給我表演這一套那你只會吃癟——我這人不相信任何口頭上的承諾和遠景,只相信實實在在的好處,你真那麼好直接給我好處就行。
"小查,照你這樣幹下去將來肯定有前途!"有一天下午我回去公司報銷一些維護醫生的費用那個經理跟我說,那天我也不知怎麼了心情非常不好,越看他越噁心,"當初我沒看錯你,你確實也適合幹這一行,這個月某某醫院的出單量又比上個月多了三十多個點——照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是咱們公司銷冠了,我那時候力排眾議不顧學歷把你弄進來一點都沒錯,你果然是個人才..."
"我又得感謝你這個伯樂唄?"這要是正常人就能聽出我這句話口氣不善了,但是我發現人得意忘形的時候就老是突然間就降了智。
"伯樂也得有千里馬啊!我們倆是互相成就!你好好幹吧,幹到年底我給你提拔成銷售經理,到時候..."
"你是什麼經理?"我問他。
"總經理啊!"
"銷售經理我沒啥興趣,要不把你這個總經理的坑給我,我倒是可以試著搞一搞..."
"你什麼意思?"他這時候才看出我在跟他找茬,停住了臉上那種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覺得你就是個傻批,成天在那裝模作樣,自己不求行沒本事,別人做點啥都跟你有關係,千里馬跑得快那是它天生的,這個本事不是你給的,你搞搞清楚——你最多也就是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崗位上,我覺得這是做一個老總必須有的一種能力吧,沒什麼好得意的。對,是,你把我帶進了這一行,放進了那個醫院,你想過沒有那是因為你們這幫狗雜種沒人能拿得下啊!我拿下了,給你每個月多賺少說十萬,你一毛不給我分,天天讓我感恩——我感你媽拉個比的恩,你煩不煩?你成天在我面前感恩畫大餅你是欠收拾嗎——咱們是人是狗拉出來比劃比劃,別躲在辦公桌後面靠著別人的勞動成果沾沾自喜——你沒什麼成就,也沒什麼本事,你這個破攤子也做不大,一輩子也就這點能耐——搞不好我在你這裡的時候是你一輩子的高光時刻,你看你那個賤相,挨幾句罵氣得渾身哆嗦——怎麼啦?連上來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嗎?來,我給你!"我伸手過去給了他一嘴巴,其實本來這個事也不是非動手不可,我嘴巴上佔了便宜就夠了,但是那個經理雙手攥著拳頭一副忍無可忍的表情,我就給他加點火唄——當時一起還有另外一個女同事在附近,我平常不太跟同事來往,沒啥卵用浪費時間,所以他們跟我一起上了很長時間班其實並不知道我是個什麼人——這一下原形畢露把經理和那個女同事都嚇得目瞪口呆,經理捱了我一嘴巴像個娘們兒一樣掩著臉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這個表現都不如米娜被我扇的時候來得自然——他就像演電影一樣做出很浮誇的表情,反倒是那個女同事看上去手足無措還比較像個正常人——有的人一輩子都在演戲,連捱打他都要給你演一演。
"。調不經月的你治治,顆幾吃也便順你,吧藥科婦做去天明,人騙騙合適就也,人種這你——錢的一這你當就,了要不資工——了走可我手還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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