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舒司務,你是在教我查案?
“不可能!”
舒慈脫口而出, 不覺驚出一身冷汗。
“放肆!”
曹良一抬手,重重一拍,長木桌微微一跳, 怒道:“說!你為何撒謊, 究竟有何陰謀!”
舒慈不懼, 反問道:“曹大人何出此言?可是現場有什麼人見著了?”
“看來舒司務還沒弄明白,現如今不是你審案子, 而是我在審你。”曹良不答,厲聲說道,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舒司務,我勸你老實交代, 為何要殺害杜月升杜大人, 又將他的頭顱拋在了哪裡?!”
這是無憑無據已將她當作了殺人犯。舒慈只覺得急火攻心,一句“你放屁”衝到喉頭,恨不得竄起來要與他理論幾句。
轉念一想, 此話為審訊一貫套路,先扣上帽子, 先詐你一詐。禁不住嚇的, 便速速招了出來。若堅持自證辯駁的,便以衝撞官府為名繼續嚴刑拷打。
舒慈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苦笑道:“曹大人,您這話我沒聽明白, 怎的我就成了殺人兇手?”
“但凡人命之事, 須要問屍、傷、病、物、蹤, 五件事俱全,才可下結論。如今杜大人的屍體雖在, 但頭顱缺失,顯是外傷所致死亡,因此,破此案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頭顱,全了屍身。”舒慈嬉皮笑臉道,“您方才問我杜大人的頭顱去哪了,確實是行家裡手,在下好生佩服。”
曹良冷哼:“神策軍拿你來審問,此處是你油嘴滑舌的地方嗎?”
舒慈見他態度緩和一絲,便乾笑兩聲:“哎喲,您看,我這大理寺的,說到案子就沒完沒了,沒想到是在您這內行面前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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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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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