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慈乾笑兩聲:“杜公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果然是這麼想的!”杜月恆氣得一跳,“舒慈,你這個人好生奇怪!”
杜月恆一肚子的氣沒地撒,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不依不饒道:“你自己都說了這地宮裡面危機四伏,剛剛才中了幻術,又急著往深處走!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嗎!要是你真的……那個了……不說我了,敖瑞和三寶怎麼辦?師父怎麼辦?”
聽了這番話,舒慈驚了,竟傻傻地呆在原地,只吐出一句:“煙霞客是我師父,不是你師父……”
見她油鹽不進,杜月恆氣得直想蹬腿,面上仍保持端莊:“我和你出生入死這麼幾回,何時說過一個怕字?我承認,我身上沒有功夫,但這顆腦子還算是有點用吧?計謀還是出了那麼幾條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舒慈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去拉他:“你有話好好說,別坐在地上,這地宮的地上涼……”
杜月恆甩開她的手,抬起一張臉瞪她,總結道:“好!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是拖油瓶,就算我是真的怕了又怎麼樣!你難道真的丟下我就走嗎!我們難道不應該一起行動嗎?你今天若是真的一個人往裡面去了,那就是把我杜月恆架在火上烤,陷我於不仁不義之地,更是不把我杜月恆當朋友!”
她之前見過杜月恆發脾氣,耍的那是少爺脾氣,沒見過今日這樣是真的撒潑打滾,但她又不佔理,好像她真的欺負了他似的。
舒慈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慌了神,一時不知怎麼是好,拔腿轉身就要按著自己的計劃往甬道深處走。
“你別走啊!”杜月恆更急了,連滾帶爬地起來就抓她的衣袖,自然是沒有抓到。
“我想到辦法了!舒慈,你回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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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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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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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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