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婆婆想燉了,給犀郎補補身子的,往裡加豆腐,湯熬得奶白,元娘最愛喝。
但既然來了客人,只好換種更體面的做法。
魚膾!
在富貴人家,做魚膾也有專門的鱠匠廚娘,能把魚切得薄如蟬翼,也有切成細絲的,有詩云“銀絲鯽魚膾新斫”便是指將鯽魚膾切成細絲。
王婆婆自然是比不得鱠匠的手藝,但即便切得不如她們薄,也不如她們細,卻有一樣是差不離,甚至遠勝的。那便是拌魚膾的醬,乃是她從家中廚娘那學來,是那廚娘的秘方,便是在禁中時,也被官家讚賞過。
她把蘿匐切絲擠出汁水,倒入切好的魚膾中。接著,將薑絲、胡荽、蔥絲切好擺盤,盤中央放著一疊小蝦醬,這些都是讓人按著自己的口味自行調變的。
最緊要的是接下來調的醬,除了芥辣、醬油、醋之外,王婆婆還加入了炸過花椒的油,以及一小匙磨成粉的茴香,攪勻後,絲毫瞧不出端倪。
吃的時候也不會硌牙,但是卻兼備花椒與茴香的獨特香氣,輕而易舉蓋過魚膾的生腥氣,只能品到魚的極致鮮美。
也就是元娘在這,王婆婆才無所顧忌,若是萬貫的話,她還得找藉口把人支出去。
王婆婆餘光瞥見元娘心不在焉的燒著火,沒忍住用力點她的腦袋,只把元娘點得腦袋後仰,徹底回神。
王婆婆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走神什麼,仔細瞧著我的做法,往後便是你的不傳之秘,能傳給子孫後代的!就算是將來待客,能拿出別人仿不來的菜,也能叫客人交口稱讚,長的是你自己臉上的光!”
元娘摸摸腦袋,神情委屈,但還是順從阿奶,乖乖應好。
王婆婆又做了幾道湊數的菜,陸陸續續端上去,將桌面擺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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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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