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無一例外都是最近一個星期裡突然失蹤,且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曾在夜晚行走時,有被人尾隨過的痕跡。
一名公安道:“除去這四名失蹤的女性,之前還有七八名未婚女同志來報過被人尾隨案,這麼多人,就沒一人看到過那尾隨者的樣貌,沒聽到過他發出過什麼聲音?”
紀聞搖頭,“沒有,受害者們基本都是在夜晚獨自一人行走時被尾隨,天色太黑,她們看不到尾隨者的臉,那尾隨者也沒發出過什麼聲音。”
“這就麻煩了,沒有尾隨者的身份資訊,我們要查詢尾隨者和失蹤者,無異於大海撈針。”一名年紀有些大的公安皺著眉頭道。
“也不是沒有尾隨者的資訊。”付靳鋒適時把他們之前查到的線索給眾人說了一遍,接著道:“尾隨者總是在夜裡尾隨獨行的未婚女性,且不被任何受害者看到他的臉,我懷疑他除了對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以外,最主要的,他一定有過犯罪前科,或者身手敏捷,是個練家子,才不會被受害者們發現。我傾向於尾隨者是心裡受過創傷或情傷的年輕男性,亦或者幹著街道類的工作,才會對未婚的女性住所及情況瞭如指掌,如果我們要查尾隨者或者失蹤者,我們最好從這些地方下手。”
嚴振剛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一組負責城南城西片區調查,二組負責城中心、城北調查,其他的人去兄弟單位有犯罪前科,符合小付所說體型之人。”
為了儘快找出多女失蹤的蹤跡,也為了避免案子發酵鬧大之前,讓記者、市民知道,平章分局的刑偵科公安集體出動,沿著各自分配的片區街道四處打聽,尋找線索。
付靳鋒、高莉、李沐,還有非要跟著過來的徐正東一組,跑遍了五個住戶片區,若干街道,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也沒什麼進展,付靳鋒帶著他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決定先去城北片區紡織廠,找朱桃的家裡人瞭解情況。
朱桃的父母住在紡織廠的職工房裡,是個老舊小區的老房子。
一聽說他們的女兒失蹤了,朱母馬上著急地詢問高莉,“公安同志,我女兒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她是不是故意躲起來,不願意見我們啊?”
“故意躲你們?”高莉聽出了矛頭,直接問,“你們做了什麼事情,讓她一直躲著你們,她失蹤了,你們身為父母都不知道?”
“沒,沒什麼......”朱母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倒是一個年紀大約十五歲的小姑娘,站出來說:“公安同志,我爸媽確實不知道我姐失蹤了,因為我姐一年前就跟他們鬧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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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