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不是賄賂您,我是感謝您,我在省城遇到的事兒,要沒您壓著,早就鬧得人盡皆知!在事實沒查清之前,只怕我爸就衝到省城把我打死了。”
肖窈一臉誠懇,“您隨手做得一件事,就救了我一條命,我要不來感謝您,那我跟狼心狗肺的人有什麼區別!再說了,這點東西,值不了多少錢,就是我一片心意。我跟我妹走得小道來到大隊部,這會兒大中午的,大家都在家裡吃飯,沒人看見我們。”
她言辭誠懇,態度良好,跟以前那動不動就吵吵鬧鬧,咋咋呼呼,說話一點也不客氣的模樣完全是兩樣。
老支書心頭十分滿意,放下手中的茶盅,有些為難道:“大妮兒啊,叔實話跟你說吧,不是叔不想給你開介紹信,而你爸你後媽早就在我這兒打過招呼,讓我不要給你開介紹信,叔要是給你開了介紹信,你爸那邊......”
“叔,我爸我後媽是什麼德行,相信您比我清楚,他們不讓您開介紹信,無非是想把我跟我妹賣給我們不願意嫁的男人。叔,我知道您怕得罪我爸他們,但您有沒有想過,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肖窈指著她左額上的傷疤道:“我死裡逃生,從鬼門關轉了一趟,什麼事情都想開了,什麼事情也幹得出來,把我逼急了,不管是誰,擋我道,我就把他殺了,連您也不例外!”
老支書臉色一變,剛要拍桌,肖窈又口氣一變,“當然了,支書您是無辜的,我不可能對您動手,不過您要是不識趣,我就把您經常利用職權,調戲欺負村尾知青點那些女知青,甚至跟我後媽有一腿的事兒,全都告訴我爸和村裡人知道,還會去縣裡和省城政府單位告狀,到那時候,你猜縣裡的領導會怎麼處理你?我爸又會不會跟你拼命?”
老支書手一抖,一臉不可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肖窈神神秘秘一笑,“村支書,您糊塗啊,這年頭幹部偶爾犯個錯誤不打緊,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那些女知青,她們可是響應主席號召,來咱們村兒搞建設的共和國戰士,您動了她們,以為她們不敢伸張,不敢反抗,殊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天眼,一旦你對女知青做得事兒,甚至你剋扣知青糧食的事兒被上頭知道,你吃槍子兒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會連累你那在縣裡政府單位當科員的兒子。”
她當然不知道老支書幹過什麼事,但這年頭已經有不少女知青下鄉搞建設,那些女知青都是接受過文化薰陶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長得水靈,她們來到鄉下,發現這裡跟她們想象中為國家添磚加瓦的情形不一樣,每天不是下地幹農活就是幹各種苦力活,吃盡了苦頭。
這個時候她們後悔了,想回城裡,卻因為沒有回城指標回不去,有些吃不了苦的女知青,就會聽信村裡那些幹部許下的給她們弄回城指標的謊言,被他們吃幹抹淨,遍體鱗傷也回不去,只能打落血牙往肚子裡吞。
肖窈在來大隊部之前,已經從肖小芳的嘴裡打聽過老支書的為人和家庭情況,知道這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平時沒少往村裡那些漂亮的姑娘媳婦身邊轉悠,他這樣的人,很難不對那些身無依靠的漂亮女知青,還有那個一看就不是個安分主兒的袁水仙動手。
肖窈只是隨口詐一詐村支書,沒想到他還真幹過。
”......協妥會就我,語言胡你為以別你,麼什些道八說胡這在,頭丫這你“:道水汗的來出冒上頭額著書支老,麼什說多再窈肖用不,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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