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戾發出淒厲的嘶吼,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散在殘墟的晨霧裡,那些骨樹開始枯萎,化作細碎的骨粉,被抽走執念的傀儡倒在地上,眉心凝出微弱的微光,他們的執念雖被喚醒,卻需百年才能恢復,而那些棄念者的麻衣,化作黑戾,散在風裡,似在預示著,這場關於執念與棄唸的廝殺,才剛剛開始。
青雲觀的殘墟再次恢復平靜,只是斷壁上的裂痕裡,竟滲著淡淡的黑戾,那些被棄念者啃噬的生魂,眉心凝出了細小的骨印,戾種的種子,已在更多人的魂裡埋下。
艾拉靠在鎮邪碑上,腕間骨珏的微光漸漸平復,魂海里的戾種重新蟄伏,只是那戾種化作的阿念,竟不再蠱惑她,只是坐在魂海深處,看著真正的阿念,眼底竟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是羨慕,又似是嫉妒。李乘風的道心蓮又謝了一片花瓣,道心的裂痕裡,黑戾仍在悄悄滲著,他坐在碑旁,一遍遍擦拭著青光劍,劍身上的青雲觀弟子名字,又多了幾個——那些為了守執念,而被棄念者吞滅的生魂。
玄玉的魂光黯淡得幾乎透明,他靠在艾拉身側,魂音細弱:“師兄,艾拉,棄念者不會善罷甘休,古戾的殘戾,還在世間遊蕩,他們會尋更多被執念所苦的人,抽走他們的執念,化作傀儡。”
冷月的骨蝶魂影落在艾拉的肩頭,粉白微光裹著她的魂體,似在取暖:“骨魂之契能引動執念,卻不能喚醒所有執念,那些被蝕太深的人,終究會歸向棄念者,歸向骨墟。”
四人看著殘墟外的天地,晨霧雖散,卻有無數細碎的黑戾,順著風,飄向世間的各個角落,飄向那些因貪念、怨懟、絕望而執念動搖的人。
而在西荒的骨漠,上古生魂的骸骨旁,那枚被遺落的骨珏突然炸開,一道古老的魂影從骨珏裡飄出,身著上古道袍,眉眼與骨墟之主有七分相似,正是初代守墟者,也是骨墟之主的親兄長。他看著骨漠裡消散的黑戾,又看向青雲觀的方向,眼底翻湧著冷戾與悔意:“弟弟,當年為了制衡古戾,我親手將你禁錮,讓你成了養戾的容器,如今,我便要重養古戾,以世間所有執念為養料,讓你重歸,讓我們兄弟二人,共掌骨墟,讓這世間,再也沒有執念之苦。”
他抬手引動骨漠的骨粉,骨粉化作一道黑戾,飄向青雲觀的方向,而他的腕間,竟凝出了一枚與艾拉相似的骨珏,只是骨珏上的紋路,竟是上古生魂與骨墟鎖紋的融合,他要做的,不是喚醒古戾,而是將古戾與骨墟之主的生魂相融,化作一道新的、更強大的戾意,吞滅世間所有的執念,也吞滅世間所有的生魂。
青雲觀的殘墟里,艾拉腕間的骨珏突然發燙,魂海里的戾種竟開始與初代守墟者的黑戾遙相呼應,那戾種化作的阿念,突然開口,聲音裡竟裹著初代守墟者的冷意:“姐姐,初代守墟者來了,他會幫我們放下執念,會讓弟弟真正的回來,你該高興的……”
真正的阿念魂影縮在魂海深處,純白的微光劇烈震顫,似在感知著那道古老的魂影,似在害怕,又似在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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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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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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