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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雲雷電_斷刀門:崖底藤枯,人心未絕(2)

蘇婉兒湊過來,只見信上寫著:“婉兒姐姐,古麗姐姐,石師父待我如親妹,斷刀門予我溫暖,可我實在無法與心藏執念、利用信任之人共處。波兒未改初心,他學功法只為復活爹孃,絕非真心護生。我不願看著你們被矇蔽,更不願違背石師父的教誨,今日棄門而去,待尋回石師父之日,再歸斷刀門。”

信末,還附著一片乾枯的花瓣——那是青禾剛來時,波兒幫她採的第一朵長生藤花。

蘇婉兒看完信,臉色發白。她想起這些天教波兒“柔劍護心訣”時,他總追問“如何用內力引動藤脈”;想起阿依古麗教他淨化心法時,他反覆確認“是否能強行壓制藤脈反噬”。那些她曾以為是“好學”的舉動,此刻想來,全是別有用心。

“波兒!你給我出來!”阿依古麗拿著信,衝到波兒房間門口,聖火在她掌心熊熊燃燒,眼底滿是失望與憤怒,“我們把你當親弟弟,把最珍貴的功法教給你,你就是這麼騙我們的?你對得起青禾的離開,對得起石師父的教誨嗎?”

波兒從房間裡出來,臉色蒼白如紙。他看著信上的字跡,又看著阿依古麗和蘇婉兒憤怒的眼神,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錯了,錯在不該用師姐妹們的信任掩蓋私心,錯在讓那個曾對他滿眼溫柔的姑娘,徹底失望離開。

斷刀門的長生藤,不知何時開始枯萎,花瓣一片片落下,像在為這場信任的破碎嘆息。阿依古麗收起聖火,聲音帶著疲憊:“從今天起,你不準再碰斷刀,不準再學任何功法。什麼時候你真正明白‘護生’的意義,什麼時候再說自己是斷刀門的人。”

蘇婉兒沒說話,只是撿起地上那片乾枯的花瓣,輕輕攥在手心。她望著青禾離開的方向,心裡暗暗想:青禾,你一定要找到石師父,我們在斷刀門等你們回來,等波兒真正醒悟的那天。

而此刻的波兒,站在枯萎的長生藤下,手裡緊緊攥著那把輕鋼刀。刀身上,阿木刻的“護生”二字格外刺眼,像一道無法抹去的烙印,提醒著他犯下的錯,也提醒著他——有些信任一旦破碎,想要彌補,遠比他想象的更難。

斷刀門:藤脈染血,魔障噬心

落星崖的風捲著枯葉,吹了整整一個月。波兒被禁足在小院裡,可他眼底的偏執不僅沒消,反而像瘋長的毒藤,將最後一絲理智纏得密不透風。他趁阿木去鎮上送傷藥、阿力除錯機關的間隙,偷偷撬開了存放斷刀的密室——那把曾映著星光的斷刀,此刻在他手中泛著詭異的黑芒,刀鞘上的長生藤紋路,竟順著他的指尖,一點點鑽進他的手臂。

“只要拿到藤脈之力,爹孃就能回來,青禾也會原諒我,師父……師父就算不在了,也會為我高興的。”波兒喃喃自語,手臂上的黑紋像活物般蠕動,他的瞳孔漸漸被黑霧染透,連握著刀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阿依古麗最先察覺不對。她發現密室的鎖被撬壞,斷刀不見蹤影,剛要召集眾人尋找,就聽見後院傳來蘇婉兒的驚呼。她衝過去時,只見波兒正舉著斷刀,對著蘇婉兒步步緊逼,刀身上的黑芒直逼蘇婉兒面門——蘇婉兒的軟劍掉在地上,胸口已被刀風劃開一道血口,臉色蒼白如紙。

“波兒!你瘋了!”阿依古麗聖火驟燃,擋在蘇婉兒身前,“那是斷刀!是護生的刀!你用它傷人,就不怕被藤脈反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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