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早,姜念練完拳回來,見哥哥對著龜甲發呆,湊過去問:“又琢磨啥呢?是不是想我那未來夫君了?”
姜山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沒大沒小。我是在想……你那師傅回來,能不能讓他給你嫂子看看,為啥總懷不上孩子。”
姜念眼睛一亮:“這有啥難的!等那老怪物回來,我讓他給嫂子釀‘送子酒’!他連鳳凰腿都有,肯定有辦法!”
她說著,突然用腳勾起個酒罈,往桌上一放:“對了,我昨天跟阿鸞打了一架,那小子看著呆,其實挺厲害,還會釀‘桃花醉’,說是用瑤池水釀的——等他釀好了,讓嫂子也喝點,說不定管用!”
姜山看著妹妹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心裡的愁緒散了些,忍不住笑了:“就你主意多。行了,別瞎折騰,先讓你嫂子把這陣子的藥喝完再說。”
話雖這麼說,他望著窗外的老槐樹,心裡卻默默盼著——十年快些過吧,等那老怪物回來,說不定真能帶來驚喜。畢竟,這世上好像還沒什麼事,是一罈好酒解決不了的,要是有,就兩壇。
老怪正踩著雲頭往人間趕,心裡還唸叨著:“十年之期快到了,那丫頭要是偷懶,非把她的龍蛻當酒壺不可……”
突然,幾朵白雲飄過來,擋了他的路。雲上站著幾個金髮碧眼的仙女,穿著紗裙,手裡提著水晶酒罈,笑盈盈地打招呼:“這位仙長,請留步。我們剛從葡萄園摘了新釀的仙酒,想請您共飲一杯。”
老怪鼻子一抽,聞到那酒氣就挪不動腿了——比他師傅藏的“玉液瓊漿”還香。他咂咂嘴:“喝兩杯倒也無妨,就是我趕時間……”
“耽誤不了多久的。”領頭的仙女笑著掀開酒罈,裡面的酒液泛著紫光,“這是‘忘憂酒’,喝了能解千愁,仙長嚐嚐?”
老怪哪經得住這誘惑,接過酒杯就灌了下去。酒液滑入喉嚨,帶著葡萄萄的甜香,渾身的仙骨都酥了。他一屁股坐在雲上,拍著大腿:“好酒!再來一杯!”
這一喝就沒了數。從日頭當空喝到月上中天,老怪抱著酒罈,舌頭都打了結:“想當年……我師傅被你們西方的鳥人揍……我上去幫忙……一拳就把那拿叉子的打趴下……”
仙女們聽著他胡吹,時不時添酒,眼神卻暗暗交換——她們哪是真心請喝酒,是受了上頭的吩咐,特意來拖住這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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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川沈溪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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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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