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食物!快!"梁平用盡力氣比劃著拋灑的動作,同時將最大塊的燻肉遠遠擲出。然而,幾個年輕戰士卻突然發出憤怒的嘶吼,他們胸膛塗著的赭石顏料在晨光下宛如鮮血,手中的長矛直指天空。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戰士猛地扯開藤蔓腰帶,露出佈滿戰鬥傷痕的胸膛,用骨矛狠狠敲擊地面,激起的塵土讓整個洞穴都為之震顫。
廝殺聲越來越近,梁平看著老者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淚光。老人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巖壁上最新繪製的圖騰——那是他揮舞雷鞭擊退魔影的模樣。此刻,少女們將最後幾串貝殼項鍊系在他腳踝,幼崽們蜷縮在他腳邊發出嗚咽。梁平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內沉寂的雷光開始蠢蠢欲動。當第一支燧石箭擦著他耳畔飛過,他終於明白,在這片原始的土地上,有些血性,比食物更值得守護。
梁平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燧石箭破空而來。記憶深處塵封的神雷戰技在血脈中甦醒,他猛地扯開獸皮披風,露出心口跳動的雷紋刺青。當第一波敵人高舉骨矛撲來時,他沒有祭出雷光,而是屈身翻滾,用原始人最本能的方式貼近地面——這是他年輕時在雷暴中追逐魔影的身法,此刻卻化作獵食者的突襲。
骨矛擦著頭皮掠過,梁平反手抄起地上的尖銳石塊,狠狠刺入敵人的膝彎。溫熱的鮮血濺上臉龐,喚醒了他骨子裡的戰鬥本能。他發出一聲震懾山谷的怒吼,聲音裡混著神雷殿戰鼓的韻律與原始獸吼的蒼茫。徒手奪過敵人的武器,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將撲來的敵人撞得七零八落。
廝殺聲漸弱時,梁平站在滿地狼藉中喘息。他的獸皮褲腿撕裂,鮮血順著傷口蜿蜒而下,卻仍保持著戒備的姿勢。倖存的敵人們驚恐地後退,丟下武器倉皇逃竄。而他的部落成員們,從最初的震驚轉為狂熱的歡呼。
鹿角老者顫抖著摘下自己的鹿角頭飾,緩緩放在梁平腳下。少女們將採集的野花編成花環,小心翼翼地戴在他頭上。幼崽們圍在他腳邊歡快地跳躍,戰士們單膝跪地,將燧石長矛交叉在胸前——這是原始部落最崇高的致敬。
夕陽西下,梁平站在山巔,看著部落成員們點燃慶祝的篝火。遠處傳來悠長的號角聲,不是廝殺的預警,而是其他部落前來示好的訊號。他低頭看著掌心的雷紋,忽然明白,魔主將他困在這原始世界,或許不是懲罰,而是讓他在最純粹的生存之戰中,重新領悟守護的真諦。
篝火將熄時,老者們圍成密匝匝的半圈,渾濁的眼珠在火光裡轉得發亮。鹿角老者用骨杖戳了戳梁平的腳,又朝不遠處披著新獸皮的少女們努嘴,喉間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咕嚕聲,活像煮沸的陶罐。身旁的老嫗突然扯起梁平的手腕,放在自己佈滿皺紋的肚皮上,來回比劃著隆起的弧度。
梁平猛地抽回手,耳尖通紅得能滴出血。昨夜還在廝殺的戰士們此刻蹲在角落憋笑,用石片在地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小人,兩兩交纏的圖案讓他恨不得鑽進篝火裡。有個膽大的少女端來盛滿發酵野果酒的葫蘆,故意將酒液潑在他胸口,露出貝殼項鍊下若隱若現的雷紋刺青,惹得眾人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老者們的嘀咕聲愈發焦灼。有人舉起雕刻著交尾圖騰的骨牌在梁平眼前晃動,皺紋裡都寫滿恨鐵不成鋼;有人煞有介事地從獸皮袋掏出不知名的根莖,往他手裡硬塞,比劃著吃下後能"重振雄風"的模樣。梁平攥著黏糊糊的根莖進退兩難,突然瞥見巖壁上新添的塗鴉——笨拙的線條裡,自己被畫成圍著七個少女打轉的傻鳥。
當月光爬上洞頂,梁平終於被半推半搡送進鋪滿柔軟獸毛的巢穴。七個少女倚著巖壁淺笑,貝殼項鍊隨著呼吸輕顫。他僵坐在中央,滿腦子都是神雷殿裡嚴肅的論道場景,全然不知如何應對這原始又熾熱的"傳宗接代"儀式。而洞穴外,老者們趴在獸皮簾外偷聽,時不時因憋笑過猛發出驢鳴般的悶咳。
月光在洞口的獸皮簾上投下斑駁樹影,巢穴內外一片死寂。洞穴外,老者們把耳朵貼緊巖壁,鹿角老者的骨杖不小心磕在石頭上,發出清脆聲響,驚得眾人如受驚的野兔般彈開。
"嗬!嗬!" 老嫗們交頭接耳,枯瘦的手指對著巢穴方向指指點點,嘴裡不停發出惋惜的感嘆。一個年輕戰士沒忍住,噗嗤笑出聲,立刻被身旁的同伴捂住嘴,憋得滿臉通紅。另一個老者煞有介事地搖頭,捶著自己的胸膛,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彷彿失去了什麼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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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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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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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