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抱著牙牙學語的栩燁走在青石板路上,妻子挽著竹籃採摘野莓,山野間本該是一派寧靜。然而轉過山坳,遠處村落飄來的檀香中竟夾雜著一絲腥氣,他懷中的八卦羅盤突然發燙,指標瘋狂逆時針飛轉,最終停在“蠱”卦的陰影裡。
村口老槐樹下,十幾個村民正圍著個灰袍老者。那人手中木杖纏著銅鈴,每走一步都發出細碎聲響,如同無數蟲豸在爬行。“主的福音能洗淨罪孽!”老者沙啞的聲音裡彷彿藏著鉤子,“那個邪巫轉世的孽種,就該用烈火淨化!”人群中爆發出癲狂的呼喊,梁平定睛望去,只見樹下竟架著柴堆,蜷縮在中央的竟是鄰村陳鐵匠家的女兒阿巧——那孩子不過七八歲,正哭得撕心裂肺。
“住手!”梁平將孩子交給妻子,桃木劍出鞘的瞬間,天空忽然暗如黑夜。灰袍老者冷笑一聲,木杖重重頓地,四周村民的瞳孔瞬間變成詭異的灰綠色,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般舉起火把。梁平這才看清,他們脖頸後都貼著半透明的蠱蟲符咒,正是金音教殘餘的控心術。
“玄音的餘孽!”梁平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羅盤上,八卦圖頓時紅光暴漲。他施展“離火破邪陣”,桃木劍劃出的火焰卻在觸及村民時自動熄滅——這些人並非自願入魔,而是被蠱蟲啃噬了心智。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銅喇叭聲,數百名黑袍人從山林中湧出,手中喇叭吹出的竟是“山風蠱”變調,音符在空中凝成鎖鏈,纏住梁平周身大穴。
妻子護著孩子躲在巨石後,急中生智摘下野莓汁在地上畫出“坎水困魔符”。梁平藉機運轉內力,以“巽風解蠱訣”震碎身上鎖鏈,卻見灰袍老者已將火把扔向柴堆。千鈞一髮之際,他擲出桃木劍斬斷繩索,抱起阿巧躍到安全處。但更多村民舉著農具圍攏過來,眼中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慄。
“這些人被種下‘迷魂蠱’,唯有找到施蠱者才能破解!”梁平撕下衣襟纏住阿巧燙傷的手臂,突然發現她脖頸處的符咒上刻著“玄音”殘印。原來玄音教主並未真正消亡,而是將一縷殘魂寄生於蠱蟲,蟄伏在民間教會中捲土重來。更可怕的是,教會里供奉的“主”神像,竟是用活人心肝餵養的邪物,正源源不斷吸收著信徒的生命力。
夜色漸濃,教會方向傳來嬰兒的啼哭。梁平握緊羅盤,卦象顯示若在子時前無法摧毀邪物,整個村落將化作人間煉獄。而此刻,他不僅要對抗被蠱惑的村民,更要直面比金音教更兇殘的陰謀——一場關乎生死、人心與正義的終極對決,才剛剛拉開序幕。
梁平為兒子定下名字的第七日,城中突然響起刺耳的銅喇叭聲。那聲音似毒蛇吐信,又像枯骨摩擦,攪得人心神不寧。羅盤指標瘋狂旋轉,最終停在“蠱”卦之上,卦象顯示山下有風,象徵腐敗在暗中滋生,積弊亟待整治。
他掐指一算,頓感不妙——這股邪祟與城西“金音教”有關。金音教本以吹奏禮樂、祈福禳災為宗旨,教義推崇“音通天地,調和陰陽”,曾是城中百姓敬重的教派。然而近年,教中出了個名為玄音教主的人,此人研習旁門左道,妄圖借音律操控人心,將原本神聖的喇叭吹奏變成了謀財害命的邪術。
梁平披上道袍,手持刻滿卦象的桃木劍,循著邪音來到金音教總壇。只見教壇之上,數十名喇叭手身披黑袍,手中銅喇叭泛著詭異的幽光。玄音教主站在高臺中央,手中的巨型喇叭吹出的音波,竟在空中凝成黑色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四處遊走,所過之處,百姓雙目呆滯,神情麻木,乖乖將家中財物奉上。
“玄音,你曲解教義,用邪音惑亂人心,當真以為無人能治你?”梁平厲聲喝道。
玄音教主陰笑一聲:“梁大師,你以為僅憑几句道義就能阻攔我?這‘山風蠱’之局,早已與朝堂之上的貪官汙吏勾結。如今整個朝廷,都有我們的人!他們需要錢財鞏固權勢,而我需要信眾獻祭靈魂,各取所需罷了。”說罷,他大手一揮,所有喇叭手一同吹奏,刺耳的音浪化作無數黑色蠱蟲,朝著梁平撲來。
梁平迅速運轉內力,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乾卦”卦象,金光閃耀,將靠近的蠱蟲盡數焚燬。但邪音源源不斷,更多的蠱蟲從四面八方湧來。他深知,蠱卦代表著積弊已久的亂象,想要破局,必須直擊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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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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