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夏露出一個期待的表情說:“當然是回家,要不是擔心時間太晚,臨昌市飛永泉市的航班又太少,我簡直恨不得今晚就飛回去,先看看孟蘭,然後回家補覺。”
提到孟蘭,包廂裡的氛圍頓時沉寂了一下,龐樂輕輕摸了摸關夏的手以作安慰,然後岔開話題道:“我也打算一審訊完就第一時間和關夏一起飛回去,這段時間忙的昏天暗地的,我都險些以為是給自己找了個班上,我這次回去得好好瀟灑一陣子,泡泡健身房,再去去美容院,一直熬夜,我感覺我的皮膚都糙了。”
龐樂說著還真有點擔心的拿起手機用攝像頭當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
仲小雨掰過龐樂的臉裝模作樣的看了好一會兒,才笑嘻嘻的說:“是你的錯覺,我看著美著呢,非常美,不過我也該泡泡健身房了,有段時間沒鍛鍊,感覺肌肉都鬆了。”
仲小雨說完還拿過龐樂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了摸,問她,“你感受一下,是不是沒那麼緊實了?肌肉一鬆,爆發力就下降了,這可不行,我後頭還要跟著陸哥繼續東奔西跑,戰鬥力下降了可不行。”
龐樂認真的摸了摸仲小雨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嚴肅的點頭說:“是有點鬆了,不行,我也受不了,我過段時間還要回家的,要是打不過我弟,我媽可不會放我繼續逍遙,我跑出來開健身房能讓我媽同意就是答應了她一定會好好的保持住身手。”
仲小雨聽的有些稀罕,“你居然是個媽寶女?看不出來啊,我看你平常過的這麼瀟灑,還以為你家不怎麼管你呢。”
龐樂說:“是不怎麼管我啊,但這要建立在我依舊很能打的基礎上,畢竟我脾氣不怎麼樣,按我媽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看不住就要惹禍的性子,但她更擔心我惹禍了打不過反被別人打死,所以我媽才隔段時間讓我弟過來看看我,順便試試我的身手,要是我能打過他,就說明我沒有懈怠,再怎麼樣也能活著,可要是打不過,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我要是不主動回去,我媽就會殺過來押著我回去,她一來就會帶著我爸,我媽還好,我不聽話只會打我,但我爸就不行了,他會一臉擔憂雙眼含淚的看著我,我最怕這招了,要不了幾天我就只能乖乖回去。”
關夏聽的好笑,龐樂還真是一身反骨,吃軟不吃硬,同時關夏還對龐樂她爸也有點好奇,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好漢,才能在一家四口只有他最弱的情況靠眼淚拿捏住剩下三個都非常能打的人。
在龐樂的插科打諢下,大家說說笑笑的吃了一頓美食。
尤其是仲小雨和龐樂,打著明天就開始鍛鍊的旗號吃的幾乎是熱淚盈眶,要不是關夏知道內情,看她們的表情還以為她們要被流放到美食荒漠。
出來聚餐時是夕陽西下,可等一群人回到臨昌市局,就已經是夜幕低垂。
因為許年提前打過招呼,所以張隊早就等著她們了,等關夏一走上二樓,張隊就從辦公室裡出來說:“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吃飽飯了嗎?要是沒吃飽就去食堂再吃點,林錦南的罪行也罄竹難書,這一場審訊下來少說也得兩個小時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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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南陽都知道,孟芙清是個禍水。
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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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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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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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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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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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