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娘立刻把地上的竹簍背起來,顛了顛,翹首以盼。
為首的是當初跟魏家婆子一道來的鏢頭,還有幾個車把式。倒是沒有搬物件的苦力,畢竟這幾個鏢師身強力壯自己就能搬,不必再找人節外生枝。
王婆婆主動上前和鏢頭攀談,說的都是些沿途路徑之類的話,有些枯燥無聊,元娘把手搭在竹簍的背繩上,低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怎麼還沒說完呢。
元娘才剛剛暗自想到,就聽見鏢頭道:“餘媽媽由其餘兄弟護著去宜川,您家去汴京的路上,就是我們幾個護送了。路途雖遠,但有我們鄭氏鏢局的兄弟在,您儘管放心。”
餘媽媽就是那個魏家領頭的婆子,她們不應該也會汴京嗎,又去宜川做什麼?
元娘生了些好奇,但並未出言相問。
她也是有分寸的!
而王婆婆言笑晏晏,恭維了句,“鄭氏鏢局的名聲在汴京誰人不知,我自是放心。”
客套話說完,鄭鏢頭就請她們幾人上了輛車廂頂是棕櫚葉做的牛車,他還十分歉疚,“倉促之下,只尋到此車,簡陋鄙薄,望您莫怪。”
“怎會?”王婆婆又與其攀談起來。
而坐在牛車裡頭,擠在阿孃阿奶中間的元娘想的也是一樣的回答,雖說內裡有些小,四個人只能或抱著膝,或跪坐著擠在一塊,但這車可是有棚頂的!
她頭一回坐不是四面漏風的車,以往最多運氣好蹭坐運酒梢桶的平頭車,冬日風一吹,直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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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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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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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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