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暖風吹來,捲起地上鋪滿的輕飄飄的樹葉,彷彿剛才的的鬧騰和閒言碎語從來沒存在過。
李空山閉上眼睛,無奈地扶了下額頭,隨後嘆息一聲,誠懇地對眼前的女孩說:“我看得出來田永貴待你不好,不管是他逼你來找我,還是你自己迫於田永貴的欺負想來求援,我只想告訴你,我不會幫你,也不會幫任何人。”
“你聽清楚了,我李空山長這麼大,看過受欺負的人不在少數,可我哪次幫過人?你最好搞清楚一個事實,我李空山鐵石心腸,薄情寡義,有錢什麼事都好說,沒錢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往旁邊退了一步,指著四合院大門的方向,“門在那兒,自己走,不送了。還有,以後別來這兒找我,也別哭哭啼啼的,讓人看了還以為我和你有啥似兒的,影響我名聲。”
保持沉默的連翹盯著前方路面,雙腳像是塗過膠水,牢牢固定住,怎麼都挪不開。
她更不知道自己除了這裡,還可以去哪兒——反正田永貴那裡她絕不可能再回去。
“咋的,不會走啊?”
李空山兩隻手放在褲兜裡,懶散地盯著她。
四周安安靜靜的,哪怕鄰居再愛看熱鬧,也只敢躲在門後透過門縫悄悄打量。
李空山在這兒住了五年,早已熟悉這裡的一切,包括院中的合歡樹每年三月都會按慣例長出的新芽。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空山自以為在那一刻看懂了連翹的真實意圖,但其實他錯了。
沒有任何人能看懂連翹深藏在眼眸深處的複雜和微妙。
“李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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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