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很美,但卻說不出的滲人,嘴角勾著一絲笑,一雙杏眼卻是冰冰冷冷的,目不轉睛地望著舒慈:“你們都是些誰啊?”
舒慈感覺自己彷彿成了殿裡的一根樑柱,杜月恆在一旁緊貼著,三寶的小爪子死死抓著她,敖瑞僵硬地縮在她腿邊。
舒慈將佛頭遞給杜月恆,自己硬著頭皮上前,拱手鞠躬恭順地行了個禮,清了清嗓子答道:“驪山娘娘,我們是大理寺緝妖司當差的,近日長安城出了起怪案子,那嫌犯曾到過驪山,還想請娘娘相助……”
“嘖,”驪山娘娘挑了挑眉,打斷道:“大理寺?——巧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大理寺的。”
舒慈愣了一下,難不成是之前大理寺查案的得罪過這驪山娘娘?
“娘娘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下今日第一次見娘娘……”
“哦?”驪山娘娘又打斷她,來回掃視著她們,“你說你是大理寺的,你身上這兩隻小妖怪又是怎麼回事?只見過狗仗人勢的,沒見過妖也沒臉沒皮,幫起人來的!”
敖瑞齜牙,三寶膽大,忍不了便出聲道:“你這東西好沒道理!我們是妖怪不錯,行得端,坐得直,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人是妖,竟在驪山中自稱起了娘娘!”
“你這三寶鳥,平常叫的是’佛法僧、佛法僧’,怎的也是嘴上不乾淨的!”(注)
驪山娘娘沒有異瞳,竟然能辨出三寶的真身。舒慈心下懷疑,集中精力於左眼,趁她罵著三寶,金光一閃——
卻見驪山娘娘身後空無一物,既沒有人,也沒有物的影像。
她既不是人,也不是妖。
驪山娘娘卻察覺到了,飄也似的到了她跟前:“你這雙眼睛倒是好玩,剛剛看了我一眼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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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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