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報館的主筆接話,說這不怪寫文章的人,怪的是審查制度——你寫了,也發不出來,發了也會被刪,久而久之就沒有人願意寫了。
他的語氣比教授平和一些,但言辭同樣鋒利,帶著一種從業多年的疲憊和無奈。
話題從時局轉到文學,又從文學轉到“中國文學的出路在哪裡”。
幾位先生各抒己見,有人主張迴歸古典,從傳統文化中汲取養分;有人主張全盤西化,認為中國文學要想復興必須先學會西方的敘事技法;有人主張政治先行,認為文學不可能脫離時代背景而獨立存在。
幾人爭論得面紅耳赤,但誰也不服誰。客廳裡的氣氛熱烈而焦灼,像一鍋即將煮沸的水,蒸汽在鍋蓋下翻滾湧動,尋找著一個可以衝破的出口。
林觀潮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她端著那杯茶,目光在發言者之間緩緩移動,像一盞平靜的探照燈,將每一張激動的面孔都收入眼底。
她注意到那位圓框眼鏡的教授說話時喜歡用手指敲桌面,每說一句重話就敲一下,像是在給自己的話加標點。她注意到那位報館主筆在反駁別人的時候總是先笑一下,笑得很短,像是一把刀先出鞘再說話。她注意到角落裡坐著一個一直沒開口的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長衫,手裡攥著一本筆記本,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好幾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像是有什麼話想說,但不敢在這些人面前說出來。
她沒有急於表達自己的觀點,因為她知道,在這種場合,說得早不如說得準。
廖文彬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他端起茶壺,給她續了一杯茶,順勢問了一句:“林小姐怎麼看?”
客廳裡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幾雙眼睛轉向了她。
林觀潮沒有推辭,也沒有緊張。
她端著那杯茶,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話。她的聲音不高,語氣也不激烈,像是在陳述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像是在說一件她想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最準確的表達方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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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獸世 雄竟修羅場 1vN 雄全潔 成長型女主]
加班猝死後,穿上獸世小說中的黎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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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貧困特招生,天賦好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要為大家族賣命?”
沒有人不這麼認為,除了許星皊自己。
直到……
被蟲族席捲的荒蕪破敗星球上,灰白色的身影帶着生命的氣息,如同神女般降臨,幾乎一瞬間就將戰局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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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的玄獅:“完美的掌控,不愧是你……”
銳利的幽狼:“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放棄我的理想。”
……
甚至,神秘的蟲皇:“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小傢伙,你真的只是綿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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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她需要的時候,收取一點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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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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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