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我今晚也要抱著你睡,我想夢見娘。”
抱著阿暮睡覺的阿霽,晚上又夢到了娘,娘對她笑了,她也跟著笑了起來,“娘,我好想你,你去哪裡了?嗚嗚嗚,娘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有好多話想告訴娘......”
娘不說話,阿霽哭著睜開眼,緊緊的抱著阿暮,彷彿抱緊了它,就抱緊了娘,娘就不會從夢中消失了。
“阿暮,我又夢見娘了,可是娘一直不和我說話,好奇怪呀。”
“阿暮,你說娘為什麼不回來?她是不是因為爹才不回來的?我聽守門的婆子說過,爹不喜歡娘,也不喜歡我,所以才讓我們住在這裡,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我只喜歡娘。”
“阿暮,娘到底去哪裡了?我想出去找娘,可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找她......”
阿霽不管阿暮它聽不聽得到,一直絮絮叨叨了許久,將它當做一個玩伴,又像是一個傾述依靠的物件,讓她在這處偏僻落敗的小院裡沒那麼孤單。
小紅看著坐在臺階上的阿霽的背影,輕輕嘆氣,也不知道老爺什麼時候才能想起小姐,沒有爹孃的照看,小姐的待遇越來越差了,除了她以外的僕從也越來越敷衍了。
江溪看著畫面裡的阿暮孤零零坐在那兒,也忍不住為她擔憂,“阿暮,後來呢?她的生活有沒有改善?”
“有。”阿暮說這個詞時是咬牙切齒的,身上的恨意、戾氣瞬間倍增:“如果可以,我希望從來沒有改善過。”
江溪隱隱有所猜測,在看到後面的畫面時,便知道阿暮為什麼那麼恨了。
宋家瓷窯燒製出的這一窯祭紅釉瓷器趕在聖上祭天大典前送到了祭臺,所有瓷器質感極好,色澤鮮豔又深沉,散發著別樣生機,是連結天地最好的祭瓷。
國師大人檢驗過後十分滿意,挑選吉日開啟祭天大典,大典過後北地大雨傾盆,直接緩解了近一年多的乾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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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