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 這兩個字彷彿裹挾著無盡的黑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直直地撞擊著沈道慶的耳膜。
聽到這個名字,沈道慶原本鬆弛的身體瞬間像被定格一般,猛地一僵。這個名字,在平日裡,他總是小心翼翼地繞開與之相關的一切。如今,光頭毫無預兆地提起,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痛苦回憶,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襲來。
“光少,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他早就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回來了,你到底想說什麼?沈道慶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強硬一些,卻難掩話語中的慌張。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酒吧裡的敲擊樂聲透過聽筒傳來,每一聲都像是在沈道慶的心頭敲響一記悶鼓,讓他的心隨著這節奏劇烈跳動,愈發感到不安。
“我跟沈老闆想的一樣,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怎麼能回來呢?” 光頭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每個字都像是一把細小的針,輕輕紮在沈道慶的神經上。
沈道慶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額頭上擠出幾道深深的紋路,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在這種節骨眼上,光頭還如此陰陽怪氣,實在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但他深知,現在還不能輕易得罪光頭,在這件事情上,光頭還有可利用的價值。於是,他強壓著怒火,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光少,別跟我打啞謎,有話就痛痛快快地說,到底怎麼回事?”
光頭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沈道慶聽來格外刺耳,彷彿是對他此刻狼狽狀態的一種嘲笑。“沈老闆,最近外面可是傳得沸沸揚揚啊,好多人都說徐雲根本就沒死,是他故意把自己藏起來了。您說,這事兒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光頭的言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沈道慶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狹小的辦公室裡來回急促地踱步,皮鞋與地面碰撞發出 “噠噠” 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大聲吼道,聲音中帶著憤怒與驚慌,雙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像是要驅散這些令他不安的傳言,“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想借此來打亂我們的計劃。光少,你查清楚是誰在散佈這些謠言了嗎?”
光頭在電話那頭故意裝出一副無奈的口吻說道:“沈老闆,這事兒還真有點棘手。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推動,但這些傳言傳播得非常迅速,而且越傳越快。還有更麻煩的,他們居然說這案子結得太草率了,打算聯名向紀委投訴,申請重新調查。”
聽到這個訊息,沈道慶感覺腦袋 “嗡” 的一聲炸開了。他的腳步戛然而止,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如果真的被紀委介入重新調查,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他強撐道:“這只是無稽之談,讓他們去吧!” 沈道慶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分明是在破壞我們集團的合作計劃。光少,你那邊必須加大力度,儘快找出幕後主使,把他告上法庭。”
光頭連忙應道:“沈老闆您放心,我一直在全力調查。不過這些人似乎早有準備,行事非常謹慎,一時之間還很難找到突破口。對了,沈老闆,他們當中還有人提到一句很奇怪的話,‘那人的底線是東西可以給你,但不能動光雨’,您覺得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 沈道慶皺著眉頭,心煩意亂地說道,“光少,你繼續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需要什麼幫助,直接給我電話,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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