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南面滅火,孔煙霏往南走了。”
吳好風瞧著越躥越高的火苗,絲毫不給力的滅火器,一咬牙,低聲命令保鏢。
“拖著二少爺快跑!”
“你們放開我,孔煙霏還在南面,孔煙霏在,孔煙霏,煙霏……”
行松風的聲音越來越小,吳好風急匆匆抹一把頭上的汗,盯著手裡的指南針,不敢耽誤一分一秒。
豆大的汗珠滾落,吳好風再次瞧一眼手機,有訊號,立馬哆哆嗦嗦的按下電話。
“大……大少爺,盛善行和孔煙霏帶著一群人在山裡採藥,我們把……把盛善行家的山點著了,現在已經……有十多分鐘,我們……我們的……”
慌了神的吳好風,甚至沒注意,電話已經結束通話,只是糟心的聲嘶力竭,再次傳來。
“孔煙霏,孔煙霏,孔煙霏,你在哪?”
吳好風都沒心思抬腳,一直巴望靠譜的身影。
“消防車進去多久了?”
“二十多分鐘,聽對講機裡,還是沒有搜尋到人的聲音,大少爺,盛善行一行人大概就有二十多個,之前陸陸續續有幾位老教授,帶著五六個研究生模樣的學生也進山採藥,加上山下支付診金的植樹病患家屬,少說也有上千人,大……大少爺……行松風那頭畜生,他……”
吳好風渾身微微發顫,幾乎伴著哭腔,緊緊抓著萬里扶光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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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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