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娘淚眼朦朧的抬頭,不可置信的問道:“嫂嫂,真的嗎,你難道不覺得我拋頭露面有傷風化嗎?”
令姝搖搖頭,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曾是江南有名的才女,一手畫技出神入化,受文人墨客追捧。
她每年都會給令姝畫一副肖像,說要留下女兒從小到大的畫卷,當作收藏。
可後來她卻封了筆,毀了畫,成了一個深陷後宅的深閨夫人。
令姝收回神思,語氣正色:“世人對女子多有不公,總以三從四德來束縛我們,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團結起來互相幫助,掙脫後宅闖出自己的天地。”
佩娘哽咽道:“多謝嫂嫂,我早就想好了,縱然壞了名聲,我也不悔!
——
八月的天氣夜晚令人燥鬱不堪,屋內擺放的大缸盛滿了冰。
令姝穿著茜色薄紗睡裙,趴在竹蓆上看從汴京帶來的話本子,兩條細白的雙腿在空中搖晃,圓潤的腳趾上塗著鮮豔的蔻丹。
程朝推開門就看見這副場景,他渾身燥熱,立在門口沒有進去,嗓音暗啞的開口:“我剛剛上任,府衙事情有些多,晚上會忙到很晚,以後我就歇在書房了。”
令姝心中微動,想躲出去,她還有好幾招沒使呢。
她狡黠的笑笑走到門邊,芊芊玉指在程朝身上來回撥弄,眼神帶鉤:“你搬去書房叫府中下人如何看我?母親問起我怎麼跟她解釋?說你我是假夫妻?”
程朝身體一怔,抓住令姝作亂的手指,喉嚨發緊:“母親那邊我回去解釋,府內的下人要是嚼舌根你只管處罰便是。府衙內有午食,以後不必給我送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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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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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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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