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冬天,林觀復和林玉蘭一塊出門,家裡的傘經過林觀復的改造,也已經能別上林玉蘭新做的髮卡,黑色的底色反而很好的襯托出髮卡的亮色和別緻。
林玉蘭顯然有些緊張,林觀復正穿外套,就看到她站在門口小心地提著塑膠桶,塑膠桶裡裝著彆著髮卡的傘。
林觀復把圍巾裹上,包得嚴嚴實實,又往臉上塗抹了霜避免吹爛臉,這種天氣還能在外面逛的,不是不知道冷熱、玩心重的孩子,就是談戀愛上頭的小情侶。
“姐,可以走了。”林觀復的聲音被圍巾遮住還有些嗡。
林玉蘭吐出一口氣,提著桶、掛著小包,臉上好像是要去打仗一樣的嚴肅表情,林觀復看得無奈又好笑。
新湖公園在城東,從她們住的地方過去純靠腿走過去起碼得半個小時以上,林玉蘭帶著林觀復坐公交車,一上車林觀復腦袋就好像被好多隻鴨子包圍了。
她,好像有點暈車。
也可能是縣丞的公交車過分顛簸,整個過程能安安穩穩站著不動的時間都少,每一次停車和啟動她整個人都在踉蹌。
路上能看到街上人不多,有推著板車賣菜的在吆喝,有早點攤前排著隊買油條的,還有個修鞋的老頭在路邊支攤子,拿小錘子“砰砰”地敲鞋掌。
林玉蘭小心地呵護著傘,林觀復走在她旁邊,看她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袖口磨得毛了邊,肘彎那塊打過一個補丁,針腳細細密密的,一看就是自己縫的。
“姐,冷嗎?”
“不冷。”林玉蘭說,頓了頓,“你冷?”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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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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