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這話說的直接,但也確實沒啥問題。
秸稈的根部是有許多蟲卵堆積的,如果不進行焚燒,那麼翻耕挖土之後,明年或者下一茬植物的蟲害數量會驟然增大。
再來,有些地區推行粉碎秸稈還到田裡增加營養,但一來粉碎也需要成本。二來粉碎的不徹底,還容易影響土質,又進一步增加成本。
現如今種一畝糧食才掙幾百塊錢?
因為這個,不知又要少多少收入,也有這部分的原因,導致現在拋荒的人越來越多……
總之,這些都是小祝支書絮叨過的。
李老頭說的也確實是當下的情況,不過,小祝支書可是格外合格的村幹部,早早就叮囑了:
“得報備一下。今年有新政策說是報備過之後,田裡的秸稈可以燒。”
“這才對嘛!”
剛才還都都囔囔的李老頭又迅速變臉:“我就說政府不能坑人——咱又不是所有稻草都燒了,就燒地裡那些短茬子,啥大氣汙染不大氣汙染。”
“這兩天天氣可以,你要是信得過我,我趁機就給它燒了。”
這有什麼信不信得過的?
宋檀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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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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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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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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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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