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這回用了更大的力,可壁障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他依舊無法離開。
安格爾沿著壁障快速飛行,飛了快十多里,他終於確認,這裡全部都是壁障,而後面的風景,或許是壁障背後的風景,又或者根本只是投影!
他的面色有些古怪,抬起頭看向天空。
如果這裡有壁障,那更高的天空呢?帶著這個疑問,安格爾往上飛了千米左右,卻再次感覺到了壁障。
安格爾緩緩沉落,他如今所處的地方,正好是那條洶湧的長河附近,甚至還能隱隱看到那座石橋。
看著遠方的橋墩,安格爾突然想起之前亞歷克斯說的話。
——整個古斯特鎮,就像是一座無法逃出去的鳥籠。只要小鳥想要飛離,就會被未知的手,折斷翅膀。
安格爾低語:“這就是原因嗎?”
或許,古斯特鎮真的只是一個牢籠,而那一系列的殺人案,全都是因為這個牢籠裡的人,發現了牢籠的秘密,原來他們生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所以才會被幕後黑手給殺死?
可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
蒲草飛揚,是為了生根。野獸殺人,是為了果腹。做任何事情,總要有一個意義,哪怕是某些無聊的邪神搞出來的把戲,也有意義……譬如說追求有趣。
那麼,幕後黑手耗費了這麼大的工夫,將這裡設定成一個無法逃出去的鳥籠,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安格爾回過頭,看向遠方建築影影綽綽的古斯特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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