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痕還想說什麼,可就在這時,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眉心深擰,握住喬黎手臂的手都不自覺緊了一下。
喬黎反應過來,忙將他扶住,這才驚覺他傷口又開始流血:“你沒事吧?”
楚晏望著眼前的一幕,表情愈發複雜了起來:“誒,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夜痕神情苦痛,將喬黎的手推開,然後冷眼盯著楚晏:“要麼滾,要麼……死。”
楚晏甩掉手中的紙符,吹了吹指尖的灰,也絲毫不懼:“這麼兇幹什麼,貧道我可是來救人的,若是沒有我,你覺得你們倆能從這裡逃出去?”
“我進來時,可是親眼目睹外邊圍著的人,嘖,那陣仗,恐怕足有四五百名高階修士呢……”
說著,他又是嘿嘿一笑:“態度放好點,給點小費,再答應我個條件,貧道想法子帶你們出濜城。”
蘇夜痕這人素是沒有耐心,也最厭惡被人威脅,見他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幾乎毫不留情地抬手。
只是手中的紫電光芒還未飛出,喬黎就擋在了他的身前:“等等。”
蘇夜痕滿眼不耐:“你幹什麼,讓開!”
喬黎往身後看了一眼,見那道士早已經躲開了老遠:“……他說他有辦法帶我們出濜城。”
蘇夜痕聲音顯然不悅:“就憑他?你信他還是信我?”
喬黎沉默一瞬,垂著眼睫道:“信你,但是我覺得我們可以少受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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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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